惹,就这战斗力,咱们加一块都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陆家这边,陆丰年看着前面那个身影,也是心里怕怕的,暗暗发誓: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老三,太可怕了。
天亮后,陆老头才高声开口:“老三,找地方休息。”
“知道了爹。”时年在前方答应一声,让丧彪寻找最佳休息地。
骡车停在山谷,王氏第一个来到时年身边,怀里还抱着一身衣服。“相公,你去换上,等找到水源,我再把这衣服洗了。”
“好。”时年接过衣服,拉着卸套的两骡一驴,拎着水桶和水囊往深处走去。
他走后,大嫂二嫂过来问王氏:“弟妹,你不怕吗?”
王氏一脸茫然,“怕什么?相公吗?”
大嫂二嫂:不然呢?
“嘿嘿,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会杀我,他杀的都是坏人,为什么要怕?”
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大嫂二嫂特别佩服,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怨不当你俩能成两口子呢,果然是一种人。
真是一个敢杀一个敢信。
弟妹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