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笛都是如此,懂事的让人心疼。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消息,歇息一刻钟再赶路。
陆老太赶紧拿过水囊,又每人喝了一小口,剩下的水倒进木桶,准备饮骡子。
“娘,给我吧,你上车歇着。”时年接过木桶,转身去了前面。
他饮骡子可以作弊,别人做不到,况且,骡子不是人,不会说话,哪怕喝灵泉也不会怀疑,人不行。
大骡子扎进木桶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时年陪在旁边,时不时的补些灵泉进去,直到它喝的差不多了,才停止。
再次启程时,时年把陆柏和陆江也安置在板车上,这次换他拉车,几个孩子都懂事的很,哪怕走不动了,都没主动要求坐车。
时年力气大,拉着板车轻松的很,后面的大骡子喝过灵泉后,也力气十足,这一次要到中午才能歇息。
他要赶到队伍前面去,这样才能中午歇息的时候,找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
村民眼看着陆家人超过一家又一家,直到追上村长一家的牛车,才放慢脚步。
看着那膘肥体壮的大骡子,好多人都咽了咽口水,不是眼馋骡子,是馋肉,在饥民眼中,这就是行走的粮食。
陆丰年和陆满年在陆老头的提醒下,将砍刀拿在手里,一左一右护着家人,让那些眼馋的人不敢造次。
日头悬在正中,黄土官道在热浪里变得扭曲,热浪烫的人脸颊发疼,每走一步都是靠意念在撑着。
时年脸上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滴,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王氏跟在时年身边,时不时帮他擦一把脸上的汗水。
“相公,要不让大哥二哥替你拉一会儿吧。”王氏心疼的说道。
“没事,拐过前面的山弯就能歇息了。”时年摇摇头。
那俩人的体力不如自己,这时候换人,又要落后。
果然不出他所料,拐过山弯后,是一片树林,背靠着大山,放眼望去满目枯黄,看不见一丝绿色,下方的树叶已经不见,应该是被人摘走吃了。
树顶的叶子干的能烤着了,微风吹过,哗哗直响。
村长一家带头往树林走去,时年拉着板车紧随其后,找了个最佳的位置停下来。
正午不宜赶路,怕中暑气,缺钱少药的,简直和找死没区别,所以这次应该能休息两三个时辰。
陆老头下了骡车,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让陆丰年和陆满年拿出油布搭棚子。
时年挑的这处是山壁凹地,向内深陷数米,恰好能遮去大半烈日。周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