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年纪、这般恐怖的枪法。
快得看不清轨迹,稳得不见半分漏洞,柔能卸力,刚可破甲,进退之间,尽是宗师气度!
缠斗间,时年手腕猛地一翻。
“呲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颉利胸前厚重的兽皮战甲,被枪锋直接划开一道长长裂口,锋锐枪气擦着皮肉掠过,带出一道细细血线,鲜血瞬间渗出!
颉利浑身一僵,后背浸出一层冷汗,就差一点点,便是开膛破肚!
趁他愣神的工夫,时年抬脚轻点虎背,整个人腾空而起!白衣凌空,枪缨垂落,宛如少年神将踏风降临。
“落!”一声轻喝,银枪携万钧下坠之力,当头劈刺!
颉利瞳孔骤缩,心底升起彻骨的恐惧,拼死提刀上挡,全身气力尽数赌在这一刀之上!
“锵——”枪刀再次相撞!
颉利的战马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悲嘶一声,前蹄一软轰然跪地!
马背上的颉利被震得身躯前倾,手臂酸麻剧痛,长刀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彻底被压得低头落势!
突厥大军人人瞠目结舌,他们无敌的可汗,竟被一名大唐白袍少年,硬生生压着打!
就在主将对决、突厥全军失神之际,十八骑玄甲骑兵,也在军中嘎嘎乱杀。
乌骓踏血,铁面无情。
十八人不喊杀、不呐喊,只凭刀快马疾,但凡拦路者,一律一刀两断。
黑色铁骑所过之处,人头滚落、甲叶纷飞、尸身倒地,突厥兵卒根本抵挡不住这股恐怖的杀戮洪流。
短短片刻,突厥大军的前阵,直接被十八骑凿穿、撕裂、碾平!
白袍少年悬于半空,银枪死死压住颉利长刀,清冷的目光俯视着这位不可一世的突厥可汗,字字如冰。
“颉利,敢犯我大唐疆土,欺我百姓,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