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也伸着猫头看过来。
“你确定?老校区可是在南锣鼓巷,那是二环内,外地车牌根本不让进好吗?
麻蛋的,我一个住着小目标大别墅的人,难不成要骑电车吗?从老校区到东山墅,估计也要一小时左右吧?从文艺胡同跑到富人区,这一路都是身份落差。”
说到这,时年都笑了,至于说在学校旁边买房,搞笑呢?
那的房子先不说买不买的起,就是买的起他也不买,老破小的四合院,好几个小目标,疯了吗?
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大大可以租个本地的车牌啊。】丧彪提醒道。
“车牌还能租?”时年愣了,居然还有这种神操作?原谅他真不知道这个。
【可以啊,这业务就是给你这种有钱还没京市户口的人准备的。】丧彪调侃的说道。
“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所以,丧彪啊,这找车牌的事就交给你了,找个靠谱点不鸡毛的。”
时年说着撸了撸它油光水滑的毛。
【就知道奴役我!】丧彪翻了个白眼,认命的去干活了。
系统就是系统,速度就是快,只一天的时间,这车牌就租好了,时年趁开学前,提了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运动版,挂着“京圈儿”的车牌。
他的那辆神车,早在进京前就留在公司跑腿用了。
报到的日子很快来临,时年开车带着丧彪去学校报到。
九月初的京市还带着暑气,中戏昌平校区大门口挤得满满当当。
路两边停着各式各样的车,有普通家用车,也不乏看着就价格不低的轿车、SUV,车牌有京牌,也有不少外地牌照。
家长们拖着行李箱,学生背着包、三三两两往校门里走。
有不少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早已有知名度,就像时年自己。
也有人一看就是学艺术的,穿着打扮亮眼,发型也各有各的样子,说话声儿脆生生的,老远就能听见一片热闹。
校门口保安守着,车辆进门要登记、领条,外来车一律按临时停车算。
时年开车过来,登记后慢慢往里开,校内路不宽,只能低速顺着走,停到指定的空地上。
新生们脸上都带着点新鲜、又有点拘谨的劲儿,遇见同系的就互相搭话,问哪儿人、考多少、什么专业。
偶尔有打扮出众、一看就家境不错的学生,身边跟着家长,东西有人帮忙拎,走在人群里也不扎眼,只是气质明显不一样。
路边摆着各个系的报到点,桌子一拉,横幅一挂,师哥师姐穿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