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可比赵宗全大多了,接到顾廷烨递来的眼神,说道:“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
顾廷烨紧接着开口:“咱们去汴京面见天子,告他一状!”
“告状?”赵宗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有些诧异。
“既然防无可防,不如以攻为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兵行险招。
咱们在天子面前,将兖王的罪状公布天下,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狼子野心,也绝了他的后路。”
顾廷烨给出了答案,只要进了汴京,赵宗全想不争都不行!有太多人会逼着他争!
赵策英也着急开口:“是啊父亲,他是皇嗣,你也是皇嗣,我朝可没有皇嗣杀皇嗣的先例,一定要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众,让他无缘与太子之位!”
时年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眼看着就要把赵宗全忽悠瘸了,他此时已拿不定主意了。
“炎敬,你说我该如何做?”赵宗全把问题抛给了看戏的时年。
那两人也看向时年,眼中的焦急无法忽视,生怕时年坏了他们的好事。
时年才不会拖后腿呢,这也是他的目的呀。
“大人,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只有将威胁彻底消灭,才可安枕无忧。”
时年话音一落,那两人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就差说一句:好兄弟,讲义气!
“唉!”赵宗全又叹了口气,桌上一共就四个人,三人都支持他进京,可他怕啊!怕有去无回。
“父亲,您还在犹豫什么?仲怀兄有万夫不当之勇,时年兄的武功更是冠绝天下,还有段家几兄弟也都是能打能杀,有他们在,定能护你周全,您何惧之有啊?”
赵策英都要急死了,再不争就真的没机会了!
“大人若担心路上不安全,咱们可以扮做商队,定能顺利抵京!”顾廷烨看了一眼赵策英,也加了一把火。
可时年知道,赵宗全不会答应的,他是真怕。
果然,就听赵宗全说道:“我还是在炎敬这里躲几天,陛下不会永不立嗣,只要太子人选一确定,兖王知道与我无关,自然也就罢手了。”
赵宗全说着急匆匆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着急上火的两人,转身出了屋子,去他昨日歇息的房间里躲着了。
他只是胆小,又不是傻子,这两人一再劝说,这其中的意思岂能不知,可他就是不想进京。
在禹州也许还能保住性命,可一到京城,两眼一抹黑,没有根基没有拥趸,他拿什么争?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