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精味。
徐青青脸蛋也喝红了,看了眼陈勋的帅气脸颊,想到裴慕蝉说把陈勋灌醉了送到她房间的话,内心不免有点躁动,有点热了。
当然她也明白,那是裴慕蝉回击她的方式罢了。
“今天好多同学都在,喝的有点上头,麻烦你了…”
徐青青将裴慕蝉交给陈勋。
陈勋也没矫情,抓着她的胳膊,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裴慕蝉乌黑的睫毛微颤,丹凤眼睁开一条缝,见到陈勋后,声音微弱:“送我回房间,房卡在我包里…”
“嗯。”
陈勋看向徐青青:“你不一起吗?”
“哦,不了,我老公来接我,麻烦你了,小帅哥。”徐青青露出笑容,又看向李宇浩。
现在明白了吗?
这就是差距。
李宇浩张口就是他送裴慕蝉回去,对于送她只字不提。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就算回到酒店,两人烈火烹油,陈勋把裴慕蝉给睡了,那也是裴慕蝉自己选的。
“你不回去,你老婆不担心啊?”
徐青青给李宇浩留了仅存的面子。
“呵呵,走了,下次再聚…”
李宇浩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终究被年少时不可得,困其一生。
……
裴慕蝉很轻,身上的香味都被浓郁的酒气给掩盖。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V字领口,雪白一片。
陈勋下意识扫了两眼,让她坐在后排:“你眯一会就到了。”
“嗯…”
裴慕蝉声如蚊蝇,有意识,但酩酊大醉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的她,
宛如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