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而别的阴郁情绪,缓和了许多。
和傅尧设想中的忙碌不同,妇联真的如于凤来所说的而言,工作不多,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十分清闲。
傅尧看着已经闲的拿出毛线打毛衣的刘桂芬和张玉洁,嘴角抽了抽。
陈静倒是一直在写写画画,见傅尧好奇地看过来,她也不藏私,从抽屉里径直抽出一沓厚厚的报纸。
“这是咱们最近一周的报纸,你可以着重看看这一板块。咱们办公室,大概每个月有四次轮岗。”
陈静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小块区域,那是妇联的位置。
傅尧点了点头,认真地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写字的“刷刷”声配着打毛衣的“簌簌”声,倒是还有几分和谐。
傅尧也慢慢地沉浸在了前辈们的字字珠玑里,时不时地,还向陈静讨教一二。
她态度温和,嗓音也温柔,陈静也乐得指点她一下,还大方地把自己纂写的笔记借给傅尧看。
这可把傅尧激动坏了,她拿起笔记,一字一句地细细体会。
办公室的其他三人,除了张玉洁,另外两个人都在暗暗打量傅尧。
无他,一来呢,傅尧作为办公室新面孔,还是靠“打拐英雄”的名头进来,肯定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二是傅尧自身长相姝丽,像这样各方面都十分完美的女同志,还能做到不骄不躁,虚心学习,实属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傅尧作为中心点,自然感受到了她们的视线。不过没有恶意,她也就当做不知道。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了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傅尧坐在堂屋的沙发上,还有些恍惚。
这班还挺轻松!
看着墙上的时钟堪堪划过五点半,傅尧会心一笑,谁不喜欢上清闲的班呢!
她稍稍歇了会儿,走进厨房,将炉子用引火碳烧起来之后,便进了卧室睡觉。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傅尧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被窝里依旧有男人的气息,傅尧垂眸,起身换了套床单,才慢慢沉睡。
心头那些胡思乱想,也随着睡眠,被她暂时压在了底下。
但另一边的程霁,可就没那么想得开了。
他坐在去往海市的火车上,整个人疲惫到了极致,却根本睡不着。
程霁看着车窗外如梭的风景,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今天是傅尧上班的第一天,他不在,也不知道傅尧认不认识路?单位的同事好不好?工作难不难?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