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放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傅尧似是感觉到程霁要离开,她皱了皱眉,嘴角溢出一丝嘤咛。
程霁连忙轻拍着她的背,“我在,我在。”
在程霁的轻声哄慰下,傅尧蹙起的眉头慢慢松开,呼吸也重新变得均匀起来。
程霁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确定睡熟了之后,才转身离开。
今天吕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他作为知情者,肯定得去医院看看情况。
而且,他也很担心乐乐那个小子。
只是,想到那个男人看着傅尧眼神发直的视线,程霁的眉头就皱得不成样子。
他一直都知道傅尧长得很美,也很招人喜欢。但当他看到吕良生那明晃晃的视线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不痛快极了。
什么玩意儿,也敢肖想他媳妇儿!
程霁眉头一扬,眼神里带了点戾气。
此时被程霁暗骂一通的吕良生,这会儿正拐弯抹角地向吕建林的警卫员打听着傅尧的情况。
“邦哥,今天救乐乐的那位女同志,你知道她是谁吗?”
吕良生攥了攥手掌,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看到傅尧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天神降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姑娘!
若不是她救了乐乐,那他真是万死难逃其罪。
“她是我们学校程霁教授的爱人。”廖海邦一板一眼地答道。
“爱人?她结婚了啊!”
吕良生听到这话,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忽地有些闷,他怅然若失地笑了笑。
“挺好啊,看......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这话说得很轻,也不知道他是说给廖海邦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程霁站在楼梯间,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头儿的火气忽地散了大半。
一个话都说不清的毛头小子,跟他计较个什么玩意儿。程霁冷着脸,对着廖海邦微微颔首,大步朝着病房走去。
吕良生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看向廖海邦。
“他没听见吧?”
吕良生苦了脸,担心因为自己的话让傅尧受到丈夫的责骂。
见廖海邦面露犹豫,吕良生立马跟进了病房。他想解释,却怕越描越黑,整个人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的乐乐已经清醒过来,正被唐凤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饭。
虽然神色依旧有些恹恹,但听吕建林说,只要耐心调理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
程霁松了口气,这孩子他也带过两回,如今没出事,便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