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的手指在椅子上有节奏地敲着,转而问起了其他。
“政治部那边怎么说?”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钱刚立马支棱起腰。
“我问了,人家说,只要不涉及金钱和大宗财物的交易,就没有什么影响。”
钱刚说完,见程霁点头,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教授,嫂子就帮忙做个衣裳,咱为啥还得提前报备啊?这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那不很正常?我媳妇儿还经常请邻居纳鞋底呢!”
程霁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互帮互助的确很正常,但若是有心人看见了,难免横生波折。程家树大招风,我早点报备,对大家都好。”
反正程霁也不准备让傅尧以此为营生,收点鸡蛋红糖什么的,就算是政治部的人亲自来检查,也说不出什么名堂。
“教授,您想的可真远!”
听到程霁的回答,钱刚心服口服。
程霁没有说话,脑子里全部都是傅尧的笑容。他只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守护住这份笑容。
傅尧最近这段时间太紧绷了,这会儿松懈下来,直接抱着程霁的枕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她本想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这美丽的计划还是被外面的不速之客打乱了。
听着外头儿“砰砰砰”的敲门声,傅尧捂住耳朵,在床上滚了滚,企图萌混过关。
但最终,傅尧还是认命地起床开门了。
万一要是来做衣裳的呢?对吧!傅尧看着镜子里垂头丧气的小人儿,连忙给自己加油鼓劲儿。
好不容易笑得没那么苦了,傅尧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裳,往外走去。
敲门人的力道很大,傅尧出去之后,听得则是更明显。
傅尧看着那扇被敲得有些抖的院门,皱了皱眉,快步向前。
“谁啊?”
傅尧刚把门打开,郭招弟便像一条泥鳅一样,挤了进来。
傅尧一个没防备,还真让她窜进了院子。
她看着眼前一脸打量的郭招弟,眼里闪过刻骨铭心的恨意。
如果说,她上辈子的惨痛源于刘少青和孙倩倩的自私,那么,郭招弟和她丈夫刘大河就是造成她惨痛的直接凶手。
傅尧看着郭招弟一副宛如进自家门的利索模样,冷笑一声,她还没打上门,这两人倒是等不及了。
“你在屋里干啥呢?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多久,真是个没眼力见的。”
郭招弟叉着腰,像从前一样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傅尧。一双吊梢三角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