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男人强烈的心跳声。
听见他这话,傅尧抿了抿嘴,眼睛里的水色越来越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伤心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明明可以忍住。但只要被人关心一下,那小情绪瞬间就忍不住了。
傅尧吸了吸鼻子,将小脸埋在程霁的胸前。
程霁低头看着傅尧这小孩儿般依赖的动作,嘴角微勾,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好了,别难过了,我去把车还一下,你在家里先休息休息。”
感受着傅尧的情绪平静下来,程霁这才出声。
“好。”见程霁胸口上被眼泪晕开了一小片,傅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我给你擦擦。”
“没事儿,不脏,去休息吧。”
程霁轻轻摸了摸傅尧的头,语气温和。
傅尧仰起头,看着程霁深邃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心脏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傅尧呆呆地捂着胸口,生怕它就这样跳出来。
将程霁送出门,傅尧便进了厨房烧水。
灶上中午换好的煤球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隐隐有燃尽的趋势。傅尧连忙将烧尽的煤渣夹出来,然后再把最上层的放下去。
加上几块引火碳,盖上新煤球,这一套程序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傅尧坐回小几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傅尧之前在老家的时候,是烧柴火灶。每次做饭,还得有个人看火。所以她觉得这种煤炭炉子,要方便很多。
只是换煤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然把煤渣夹碎了就不太好了。
而且听廖海霞说,很多人家晚上不用的时候,都是把煤炭熄掉的,第二天早上再起来点炉子。
但是傅尧和程霁都觉得这样子太麻烦了,而且重新点炉子很费功夫,于是他们家这炉子自从第一次烧,就没停过。
不过这样子做的代价就是煤球烧得太快了,有些费钱。
但傅尧觉得,有这么一炉火,能时刻喝上热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引火碳还是很好用的,几分钟过去,炉膛里的煤球就已经燃起来了。
傅尧起身,将烧水的锅洗干净,然后烧了一大锅洗澡水。
今天走了几个地方,身上黏黏糊糊的,按傅尧的习惯,不洗澡是绝对不能到床上去的。
程霁也知道傅尧这个习惯,紧忙赶回来,却发现傅尧已经把水烧上了。
“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弄?那煤炉子那么烫,小心烫伤你。”
程霁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