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缝纫机吗?要不你问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做的,九月了,也快换季了。”
听到这话,傅尧眼前一亮。廖海霞家里没有缝纫机,又三个孩子,肯定有需要的地方。
“行,那我明天问问。正好,我也跟着准备一下我换季要用的衣裳。”
傅尧上京就带了三套衣裳,加上新婚那天买的,总共四件,还就一件长袖。
这两天早晚其实就有点凉了,要是再过段时间,估计更扛不住。
“行,家里的布票你都拿去用,我有衣裳,今年就先不要做我的。”程霁看着傅尧身上的旧衣裳,微微蹙眉。
“好哦,我看着来。”
傅尧笑了笑,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如今生活比之前宽裕了很多,她也不想苦着自己。不奢靡浪费,但做两套换洗,还是可以的。
吃过饭,傅尧将碗筷洗干净,准备明天还回去。
看着院子里半干的浴室和厕所,傅尧满脸欣喜。以后再也不用去公共的厕所和澡堂了。
天知道她这两天有多么的煎熬,洗澡还好,能在自家院子里。上厕所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公厕排队。
她光是上一个大号的功夫,就听了几家人的八卦。
如果卡在人家最精彩的部分上完,她都不敢出声,生怕遭遇几个人对视上,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现在好了,总算是可以上厕所自由啦!
傅尧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高兴?”程霁笑着问道。
“嗯呐!能不开心吗?以后就可以在自己家洗澡上厕所啦!”
傅尧傲娇地扬了扬眉。
听到“自己家”这几个字,程霁没忍住,嘴角高高翘起。
“你喜欢就好。”
程霁后背涂了药,不方便洗澡,于是傅尧便准备给他用温水擦拭一下。
但想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傅尧端着水盆进来的时间,程霁已经坐在了床边。暖黄的灯光从程霁的侧后方打过来,把他肩背的线条描得格外锋利。
看着男人健硕的胸肌和清晰的腰线,傅尧的呼吸停了一瞬。
其实也不是没见过程霁的身体,但现在的情况跟上药的时候不一样,也许是环境,也许是灯光。傅尧说不太上来,就感觉脸有些烧得慌,步子也有些发软。
单单是被男人深邃的眼睛盯着,傅尧就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砰”地跳。
“愣着干什么?”
程霁见傅尧半天没动静,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