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人狠才能赚到大钱。”
“于是你铤而走险。”
“买了一张去东南亚的机票。”
“在那里杀得血雨腥风,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往上爬。”
“最后创立了诈骗公司。”
“搞什么电信诈骗,网络赌博。”
“把国内老百姓的血汗钱往外洗。”
“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整整一千万!”
苏海指着苏牧。
痛心疾首。
“刚才!!”
“你的回答。”
“一一印证了我的猜测!”
“你这混账东西!”
“你连你亲爹都敢骗!”
苏牧听得瞠目结舌。
这老爹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这逻辑闭环。
这动机分析。
简直天衣无缝啊!
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爸。”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海摆摆手,满脸决绝。
“行了。”
“你不用再说了,儿子,听爸一句劝。”
苏海转过身,背对着苏牧,肩膀微微发抖。
“你赶紧走吧。”
“连夜走。”
“买站票走。”
“逃得越远越好。”
“不要再回来了。”
“爸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下不去手举报你。”
“你就当咱们父子缘分尽了。”
这时候。
厨房的门帘掀开。
马冬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
面条上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她把面碗重重放在八仙桌上。
“儿子。”
“你吃完这碗面就走吧。”
“就当是妈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
“以后在外面。”
“隐姓埋名,好好改造。”
“不要再回来了。”
马冬蓉抹了一把眼泪。
泣不成声。
“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苏牧看着桌上那碗面。
头都大了。
这老两口是铁了心认定他是诈骗头子了。
“停停停停停!”
苏牧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打住!”
“你们这戏也太多了!”
“就不能是我正经赚来的钱吗?”
苏海转过头,冷笑连连。
“正经赚的?你猜我信吗?”
苏牧叹了口气,既然解释不清,那就只能摊牌了。
“怎么没有?”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
“我摊牌了。”
“我不装了。”
老两口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苏牧,等待着他交代犯罪事实。
苏牧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开口。
“我傍上了富婆。”
“这钱。”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