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穿透墙壁,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掏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菲月小学妹”几个字。
苏牧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大半夜的,这丫头找自己干嘛?
划开接听键。
“菲月小学妹,怎么了?”
“有事吗?”
廖菲月的声音立刻温柔起来。
“苏牧哥哥~”
“今天我想约你出来见一面,可以吗?”
约见一面?
苏牧眉头蹙起。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约什么见?
“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不是我女儿豆包又不听话,惹麻烦了?”
老父亲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自家的豆包。
廖家祠堂里,廖修齐听到这话,疯狂冲廖菲月挤眉弄眼,那意思很明显:看吧,人家心里只有女儿!
廖菲月瞪了他一眼,继续对着电话输出。
“不是豆包的事。”
“我就是想今晚见见你。”
“这都分开多少天了,你都不来找我。”
“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呀?”
这声音,这语调。
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男人,骨头都要酥了。
苏牧站在派对大门前。
一只手已经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绚丽的镭射灯光瞬间晃了眼。
劲爆的DJ舞曲扑面而来。
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舞池里,几十号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疯狂扭动。
唐悠正拉着三个穿着吊带热裤的闺蜜,隔着老远冲他热情地招手。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混合的荷尔蒙气息。
一边是白月光小学妹深夜的深情邀约。
一边是纸醉金迷、美女如云的狂欢趴体。
苏牧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这怎么选?
好难啊。
这道题超纲了。
不过,古人云得好,最难辜负美人恩。
这白月光学妹的邀请他不好拒绝。
苏牧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无比真诚。
“菲月学妹啊。”
“真不是我不想出来。”
“是今天实在太晚了。”
“我这几天工作太累,太困了,眼皮都在打架,有点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廖菲月的表情冷凝了三分,但语气依旧温柔。
“真的吗?”
“你现在是在家吗?”
苏牧非常自然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演技浑然天成。
“对呀,刚到家。”
“我们改天再约吧。”
“我现在先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挂了嗷,晚安。”
嘟。
干脆利落。
不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