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匀称。
至于紫菡,那夹子音听多了,耳朵直发痒,总想掏一掏。
苏牧靠着靠垫,打了个哈欠。
兴致缺缺。
旁边的树哥正看得起劲,余光瞥见苏牧这副兴致索然的模样。
他急了。
胳膊肘用力捅了捅旁边的廖天赐。
压低声音。
“老二,你瞅瞅老大那死出。”
“这可是咱们花大价钱请来的顶流技师,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离婚受刺激太大,真不想活了吧?”
廖天赐顺着树哥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苏牧正眼神迷离地发呆。
廖天赐清了清嗓子,放下手里的酒杯。
往苏牧身边挪了挪,一条胳膊搭上苏牧的肩膀。
“老大。”
廖天赐语重心长地开口。
“哥哥知道你心里苦。”
“这女人嘛,就像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看看眼前这三个,多水灵,多鲜嫩。”
廖天赐指着正扭胯的朱砂。
“你前妻能有这身段?”
“你前妻能有这服务态度?”
“离了就离了,地球离了谁还不转了?”
“咱们大老爷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得拥抱整片森林!”
老三张池在旁边破天荒地接了一句。
“对。”
........
苏牧听乐了。
他把手里的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这帮家伙,还真以为他受了情伤,在这儿寻死觅活呢。
苏牧也不废话。
弯腰从茶几底下捞起四瓶没开封的啤酒。
手腕发力。
大拇指抵住瓶盖边缘,硬生生往上一顶。
啵。
啵。
啵。
啵。
接连四道脆响连成一串。
徒手起瓶盖。
动作干脆利落。
苏牧把起开的啤酒挨个塞进廖天赐、张池和树哥手里。
只给自己留了一瓶。
他拎着绿色的玻璃瓶,站直了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相识多年的老友。
“今天真得好好谢谢哥几个。”
“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冲喜。”
“快四十的人了,离了婚,工作也辞了。”
“连个正经去处都没找落。”
“在外人眼里,这妥妥的人生败犬,一败涂地。”
廖天赐急了。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老大,你别这么说。”
“男人四十正是才开始打拼的时候!”
苏牧抬起手。
打断了廖天赐的话。
“老二,你先听我说完。”
苏牧环视了一圈。
“我没垮。”
“我是醒了。”
他把手里的酒瓶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