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练金刚功后能坚持多久吗?”
树哥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在苏牧眼前晃了晃。
“两分五十八秒!!”
“哈哈,好开心啊!!”
苏牧无力吐槽。
作为中年男人确实很棒了。
一直酷酷地没说话的老三张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
虽然只有一个字。
但那鄙视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牧听得一头黑线。
这几个狗东西,嘴还是跟上学时一样损,一点没变。
不过。
这种感觉,还真是挺怀念的。
他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拳。
“养生那是你们这种中年人才干的事!”
“你老大我现在,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重返青春,顶天立地!”
他这话一出口。
廖天赐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三双眼睛。
齐刷刷地落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廖天赐最先发出一声惊疑。
“哎,别说,老大你这张脸……”
“怎么看着越来越年轻了?”
他凑近了些。
恨不得贴到苏牧脸上看清毛孔。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们去打了什么童颜针?这皮肤,比小姑娘还嫩!”
“不对啊,我记得你毕业那会儿,脸上还有几个痘坑呢,现在怎么全没了?”
老四树哥也瞪大了眼睛。
绕着苏牧走了一圈,啧啧称奇。
“是啊是啊,这模样,说你还在上大学都有人信。”
“老大,你这是离婚之后,焕发第二春了?”
他摸着自己粗糙的脸。
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你这都年轻到感觉毛都快没了。”
话音刚落。
空气安静。
廖天赐和张池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往下移了移。
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苏牧的脸黑了。
这帮孙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行了,别说这些了。”
苏牧赶紧打断他们。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三点十五分。
夏青梧那个病娇。
做事毫无规律可言。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推门进来。
这要是被她发现家里有女的在。
还穿成这个样子。
那怕不是要被锤成肉酱。
苏牧压低声音。
“你们先把身后这几个女的送走,再进来,咱们唠唠嗑。”
三舍友对视一眼。
那哪行啊。
钱都花了,人也带来了,哪有退货的道理。
下一秒。
廖天赐一把将那个穿红色汉服的妹子拉了过来。
直接往苏牧怀里一推。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