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聊天,甚至帮你做商业决策。”
“到那个时候,人类最值钱的能力,不再是记忆力,不再是计算力,而是创造力,和判断力。”
苏念轻轻“嗯”了一声,正慢慢琢磨着这些内容。
“那国家层面呢?”她问。
顾屿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这丫头,问题问得挺准。
“国家层面。”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了点别的意味,
“你知道现在全世界最顶尖的芯片、最核心的操作系统、最底层的工业软件,都在谁手里吗?”
苏念沉默了一秒,“美国。”
“对。”
顾屿点头,
“所以接下来这二十年,中国要干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抢回来。不是靠买,是靠自己造。”
“这个过程会很痛,会有人卡脖子,会有人制裁,会有人唱衰。但最后的结果——”
顾屿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会赢的。”
两个字,落地有声。
苏念没有说话。
顾屿侧过头,看见她正盯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不是崇拜,不完全是。
更藏着点确认的意味。
正把眼前这个顶着一头张扬黄毛的少年,和脑子里那个指点江山的“念语大神”,一点一点地重叠在一起。
“你说这些,”
苏念开口,声音很轻,
“是真的相信,还是在说给我听?”
顾屿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
“有区别吗?”
苏念抿了抿嘴,没回答。
顾屿把背从树干上撑起来,重新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着夜空。
“好了,宏观的说完了。”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痞帅的随意,
“说点微观的?”
“微观的?”
苏念跟上他的步伐,语气里带着警惕,
“什么微观的?”
“比如……”
顾屿慢悠悠地开口,
“你的未来。”
苏念脚步微微一顿。
“我的未来你也知道?”
“猜得到一点。”
顾屿没回头,嘴角噙着笑,
“清华建筑系,四年。毕业以后大概率去读研,方向是城市规划或者建筑遗产保护,因为你对传统文化的执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然后呢?”
苏念的声音里有一种顾屿说不清楚的情绪。
“然后……”
顾屿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对上苏念的目光。
他就这么站在路灯光晕的边缘,夜风把他那头黄毛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