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
“那您的意思是……”
林溪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要做一个专门给年轻人用的微信?”
“不,不是微信。”
顾屿摇了摇手指,“是年轻人的‘避难所’。”
他转身,在“IM”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游戏手柄的简笔画,然后又写下了两个字:星云。
“正面强攻,我们必死无疑。企鹅的社交关系链太厚了,没人能撬动。”
顾屿的眼神沉了下来,
“但我们有现成的切入点——游戏。”
“《鹅鸭杀》火了,星云平台的注册用户正在疯涨。现在玩家们是怎么交流的?在游戏里打字?还是用那个延迟高得离谱的YY语音?”
顾屿的目光越过周晨,直接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短发女人身上:
“徐静。”
“在。”徐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她在雅安大渡河畔听惯了轰鸣的水流声和矿机的风扇声,身上的书卷气褪去了不少,多了一股干练的狠劲。
“依托雅安的数据中心,我要你给老周提供最顶级的底层算力支持。”
“我要做一款全网延迟最低、音质最好的语音社交软件。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要你不计成本地在那边铺设光纤和服务器,不仅仅是为了挖矿,更是为了今天。”
徐静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雅安目前的带宽冗余足够支撑千万级并发,延迟可以压到毫秒级。”
得到徐静的保证,顾屿这才看向技术负责人周晨:
“老周,听到了吗?硬件徐静给你兜底,你要把星云平台的账号体系和IM彻底打通。”
“年轻人玩游戏需要开黑,需要喷人,需要分享攻略,但他们绝对不想让班主任知道他们昨晚熬夜到了三点。”
“把游戏作为入口,把语音作为粘合剂,先把那几千万游戏玩家圈进来。”
顾屿的语速越来越快,
“不要去做大而全的熟人社交,我们就做‘兴趣社交’。一个服务器就是一个圈子,可以是《鹅鸭杀》开黑组,可以是汉服同好会,也可以是高考吐槽大会。”
“在这里,没有老板,没有父母,只有同好。”
潘恩林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作为在游戏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他太清楚“开黑”这个刚需有多么痛了。
现在的语音软件确实太重、太卡,而且广告满天飞。
“顾总,这招‘暗度陈仓’有点意思。”
潘恩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如果能把游戏用户转化成IM用户,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