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蜘蛛网’(挂单),我们要吃的是从高位坠落的那一波。”
徐静定了定神,平复着心情,
“目标标的?”
顾屿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闪烁的屏幕前。
手指隔空点向了那个代表着欧元兑美元(EUR/USD)的代码,以及那个正在震荡的欧洲斯托克50指数。
“做空欧元,做空欧洲银行股指数。”
顾屿的目光沉了下来,
“尤其是那些对南欧债务敞口风险依然没出清的资产结构脆弱的边缘金融机构。”
“理由?”
徐静虽然是执行者,但基于职业素养,她必须确认老板不是疯了。
“理由就是,市场的乐观情绪建立在流沙之上。”
顾屿嘴角带了点戏谑的笑,
“欧盟那些大佬们为了维持欧元的虚假繁荣,已经透支了太多的信用。现在德国大选临近,默克尔政府已经无法向国内选民解释,为什么要把纳税人的钱无止境地填进南欧那些漏风的钱袋子里。救援疲劳已经到了临界点,一旦出现新的缺口,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慷慨。”
顾屿顿了顿,指着屏幕上那条略显虚胖的K线,
“我们要赌的,是当某种超乎常规的硬着陆方式被抛出来,市场发现旧的救助规则不再适用时的反应。”
徐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您认为欧元区会为了自保而打破某种长久以来的金融默契,从而引发连锁的信任危机?”
“对,就是规则破碎带来的不确定性。”
顾屿打了个响指,“我要的就是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转过身,看着徐静:
“执行吧。三天内,我要这1.5亿美金变成埋在欧元区地下的核地雷。”
徐静深深地看了顾屿一眼。她看不透这个年轻的老板。但他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绝对自信,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明白。半小时内,建仓完毕。”
徐静转身走向操作台,开始用流利的英语下达指令。
机房里很快响起了密集的键盘敲击声,那是金钱流动的声音。
顾屿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一笔笔卖单如同红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二次把镰刀挥向欧洲大陆。
上一次,是带着李正国做空希腊国债,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而这一次,他要利用塞浦路斯危机,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旧世界身上,再狠狠地吸一口血。
“真是对不住了。”
顾屿看着屏幕上欧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