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撕了。”
“所以,理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顾屿从随身的单肩包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A4纸,展开,推到余大嘴面前。
“海思现在最缺什么?不是订单,是实战数据。”
“你们的巴龙基带在做并行计算,你们未来的芯片也要做多核调度。但手机的功耗限制太死,你们不敢放开手脚跑极端工况。”
顾屿的指关节敲击着纸面,节奏紧凑。
“这批矿机芯片,就是海思最好的练兵场。”
“两千个运算单元并发,7x24小时满负荷过热运行,极致的电源管理策略压榨……这是在手机上永远跑不出来的极端压力测试。”
“我出钱,帮你们验证并行架构的极限稳定性和电迁移寿命。”
“我出钱,帮你们跑通主流55nm工艺在极端发热下的封装良率。”
顾屿抬头,直视余大嘴的双眼。
“这哪里是做私活?”
“这是我在花一亿六千万,请海思做一场关于未来芯片架构的‘实弹演习’。”
“数据归你们,技术积累归你们,我只要芯片。”
余大嘴端着纸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番话精准地击穿了华为技术流派的软肋。
用区块链的暴力计算需求,去反哺通信芯片的架构优化。
这逻辑闭环太完美了。
完美到连何庭波那个技术狂人都无法拒绝。
“啪!”
余大嘴把纸杯重重地顿在桌上,水花溅了出来。
“你小子……”
他指着顾屿,手指头都在轻微地发抖,那是兴奋。
“你这张嘴,不去当政委真是屈才了!连我都差点被你说得热血沸腾,觉得这是在为国搞科研了!”
顾屿耸耸肩。
“本来就是双赢。”
“行!这活儿,我接了!”
余大嘴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通了关窍,立马拍板。
他一屁股坐回老板椅上,抓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匪气又上来了。
“小王!带上记事本,马上来!”
“还有,帮我查查何总现在的行程,不管她在开什么会,二十分钟后我要见她!就算她在跟任总汇报,也得给我插个队!”
吼完,他“砰”地一声把话筒摔回去,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拍在顾屿那张A4纸旁边。
“说吧,具体要求。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要是做出来的东西碾压不了那个什么ngzhang,我余大嘴丢不起这个人!”
顾屿也没客气,直接开始报参数。
这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