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具尸体。”
“只有死掉的产品,才不会说谎。”
罗文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光芒顾屿很熟悉,那是技术宅在面对绝对真理时的狂热,是被压抑许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兴奋。
“懂了。”
罗文扔下螺丝刀,指着那台HTC G14,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这台机器的屏幕贴合工艺有问题,进灰是迟早的事。还有这个后盖设计,为了信号牺牲了结构强度,摔一下必裂。”
“那就骂。”
顾屿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怎么难听怎么骂。用数据骂,用拆解图骂,用示波器和温枪骂。”
“我要让所有看视频的人都觉得,只有在‘共振’这里,才能看到真相。”
“另外。”
顾屿转头看向正在做记录的林溪,
“给罗工配两个助理,一个负责打光,一个负责剪辑。告诉剪辑师,风格要快,要狠,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转场,就要那种刀刀见血的硬核感。”
“明白。”
林溪笔尖飞快,眼里也闪着光。
安排完罗文,顾屿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周晨。
这位前外企的高级数据分析师,此刻正对着满屏的代码发呆,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结。
“卡住了?”
顾屿走到他身后。
“顾总。”
周晨回过神,指着屏幕上的架构图,一脸便秘的表情,
“您说的这个‘推荐模型’,逻辑上我能理解。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只是个做小游戏的公司,收集用户的点击数据、停留时长、设备型号……这些垃圾数据有什么用?拿来优化游戏关卡吗?”
顾屿摇了摇头。
他走到旁边的白板前,拔开马克笔的笔盖,“刺啦”一声,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
“周晨,你觉得互联网的本质是什么?”
周晨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
“连接?”
“那是Web 1.0时代的答案。”
顾屿在圈里写下“人”字,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写下“信息”。
“以前,是人找信息。”
“我想看新闻,我去门户网站搜;我想玩游戏,我去应用商店下。这就像是去图书馆借书,得自己一本本找。”
顾屿用笔在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箭头,指向“信息”。
“但这个效率太低了。”
“信息的海洋是无限的,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顾屿把笔锋一转,画了一条反向的箭头,粗暴地从“信息”指向“人”。
“我们要做的,是让信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