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到打梆子的声音。”
“我这边也没有!”连晋对此抬头瞪视着白芊红,“难道更夫还敢夜间不认真工作不成?!分明是你疏忽了!”
“所以我要他们两个在夜里打着火把去沿着此途的路上找一找。”白芊红也颇为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我们这边确实没听到任何打梆子的声音,但我不介意去找原因。”
随即白芊红看着连晋:“那么……你呢?你要不要去派人找找呢?”
“我说了!”连晋对此坚持道,“我们这边绝对没有任何更夫的踪迹,一定是你们那边的疏忽!”
“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白芊红干脆对此大义凛然地说道,“早点占据南门,打开城门放人进来,我们还能抢占到一些主动权。”
“这事最好不影响到我的大事!”连晋对此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声,随即就带着红缨剑走出了街道,走向了内垣登向城门楼的夯土台阶。
台阶年久,靴底踩上去,土屑簌簌往下掉。
连晋没回头,只把手按在剑柄上。
白芊红仅听到上面带有警惕性地突然喊了一声。“什么人?!”
随即就是连晋的声音:“是我,右尉连晋。”
然后警惕性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种敷衍性的问好流程:“是右尉大人啊?请问有什么事呢?”
“你们夜守怎么样?”连晋的声音还是温润而和蔼,“有没有打瞌睡和玩忽职守的状况啊?”
对面当然是一个劲地赌咒表示没有。
随即连晋就托词说,今天县令与大王同车而行了一段时间,得了些机密,让他晚上来给这里守门的人注意一下,并且要求让整个守门的一什之人过来集合一下。
对秦律和军法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县卒来说,接到了这种命令,哪怕有多不合理也好,县卒也只能开始走动并召唤同袍来。
然后白芊红也对此微微低下头,有点不忍心地接下来听到一声“锵”和数道“噗呲”,最后是几声“扑通”倒地的声音。
但紧接着,再度抬头的白芊红就恢复了一副恍若不觉,浑然不在意的妖女神色。
她转头看向了神色有些复杂的众人,神情强硬地下令:“上去十二个人,去处理一下尸首。”
她往自己这边的八个人里,用眼神示意两人,而这两人也没有多言,跟着连晋的十个人一起马上快步走向了登墙阶梯。
而剩下的六人,则在白芊红的一声“跟我来”的低声命令下,老老实实地来到了城门门口。
当他们来到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