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盒子递给了韩沥。
“可若是加冠之时,遇上宵小来袭,链子刀用处不小啊!”韩沥对此还是有点想推辞。
但嬴政却摇了摇头:“加冠之礼乃秦国一国之幼君变成可亲政之君的必要之路,每一道礼必须要名正言顺,这意味着寡人可以腰间带剑,实在不行可以带那把造型古朴威严的亢龙锏,但唯一不能带的,就是这把跟君王之剑关系不大的搏命单刀。”
“顺便……”嬴政对此也下了个旨意,“等我从回来时,拿此刀把每一个没有束手就擒,反而负隅顽抗的乱党渠首的首级给寡人剁下来。”
韩沥对此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装有链子刀的锦盒,随即就对嬴政躬身行礼:“臣遵旨。”
嬴政对此微微点头。
半刻钟后,随着车队再度停下了一段短暂的时间,韩沥快速地下了车,随即一个浑身罩在玄色皮铠里,头戴皮盔,脸戴狰狞面具的兵士牵着一匹马儿来到了韩沥面前。
如果不是韩沥看到了其头盔下盖不住都白发,他还以为这是哪个随意的兵士呢——不过紧接着军士另一只手扣着的鲨齿剑也表明此人的真正身份。
“都说了不要住我府上,还要住。”韩沥对着这个军士低声嘀咕道,“这事没完。”
“你哥哥的问题。”军士露出了冷冷的回应,“到时找他即可。”
“我会的。”韩沥对此没有谦让。
“小心白芊红。”这是韩沥上马前,卫庄对其最后的忠告。
“所以我就算给她一个掌军的机会……”韩沥皱着眉头求证,“她还是要消耗我的好意?”
“问题从来不在于她会不会消耗好意。”卫庄倒是纠正了一下,“问题在于,她喜欢任何事情按她的欲望来——为此她会不择手段。”
“唉!意思是做她的敌人是危险的,做她的朋友是致命的对吧?”韩沥对此总结了一句。
“没错。”卫庄赞同韩沥的总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韩沥只能给予卫庄一句话,“看看谁最终吃定谁吧。”
说罢,就转身双腿一夹马腹,就开始了加速奔跑回废丘。
只留下一句,“保重。”在风里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