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演示一个又一个的流程。
“有此三法,虽不能让大秦全体臣民都有所饱腹,但想必能够不是完全没有东西吃。”韩沥对此带着一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说道,“民以食为天,商鞅的耕战之法要求百姓非耕既战之下不做他想,那么我能替此法补充的也就是这么多了——这甚至对六国其他地区都有尝试的可能。”
“善。”嬴政对此也不由为韩沥用大量方法来解决自己未来意想不到的大问题的做法,“那此一套做法能多大程度解决寡人的问题?”
“永远也无法解决。”但韩沥向来是不给人虚假的希望的,“此三法加新农技和新农具后,只能将眼下的问题给压缩到最小,随着东出之策走出第一步——韩国还好,一旦攻赵了,问题就会正式出现,微臣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大王与群臣一起,把每攻一国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待大王大业即成的时候……”韩沥给出了一句准话,“能有三成秦民紧随,三成秦民中立,剩下的不造反就已经是善莫大焉了。”
“怎么才三成?!”嬴政对此非常不满,“为何只有三成?!”
“因为臣认为这家里有胜利者通过军功爵制的一部分秦国之民,只要安顿好他们……”韩沥对此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理由,“顺利让说出的话兑现的话……他们会拼命跟着秦王走的。”
“到最后,有三成秦民愿意跟着大王,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就是六代先王保佑了!”韩沥对此摇摇头,“有了这三成,到时应付六国黔首才有基本盘,不然……”
“不然什么?!”嬴政要问个清楚明白。
“到时再说吧。”韩沥只是摇摇头,不再多说了。
嬴政对此顿时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他当然听得出来,韩沥不是不知道"不然"后面是什么,只是现在不肯说。又或者说,那后半截话说出来,此刻谁都不好受。
“时间还长着呢。”韩沥对此摊了摊手,“等东出之策第一个倒霉蛋出现了再说。”
嬴政顿时眯着眼睛无语地问一句:“若第一个倒霉蛋是韩国呢?”
“那就等第二个倒霉蛋出现再说。”韩沥对此耸了耸肩。
“哼!那就以后再说。”嬴政对此只能强压下来不满,略过了这个话题。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车轮压过一道车辙,车身晃了晃,韩沥的后脑勺在车壁上磕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没吭声。
但随即嬴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