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还有,身上的泥水是怎么回事?!"
"回大王,臣不在迎驾队伍之列,是因为臣是从咸阳来的,过去与大王那是朝夕相见,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见过大王。"
对此,韩沥再度躬身答道:"臣觉得让他们有机会得到大王的注视也好,很多人都是兢兢业业的循吏,值得一次被提拔的机会。"
他说这话时,身子还保持着躬姿,但目光极快地往远处扫了一下。
只一瞬。
那个方向,正是连晋负责的防务段。
嬴政看见了。
"韩沥!"
赵太后直接抽搐着嘴角,指着韩沥这个泥样子:"你是废丘令,大王车驾经过,你作为一县之首不守在队伍迎驾,你是不是心中没有大王,不敬大王!"
"请太后息怒。"
韩沥再度躬身:"臣正是因为心中必须念着大王,才需要考虑在不做表面功夫的情况下,做更有助于大王的事情。"
"是什么事?"
说完的嬴政喜怒不形于色:"你这身泥水究竟是怎么来的?"
"臣在做的,是为废丘各乡的老弱病残鳏寡孤独们以大王的名义安抚慰问,并下地务农。"
韩沥认真答道:"眼下臣这身泥渍,就是刚刚为一家中已无子的寡居夫妇家里耕田导致的。"
"耕田?!"
赵姬都无语了:"这乡间田垄比得上迎接大王重要?!"
别说赵姬无语,华阳太后都皱起了眉。
韩沥的手段,抛开他是不是赵姬新的抓手不谈,真的太怪异了。
合着他为了给乡中鳏寡孤独、老弱病残务农,都觉得比迎接大王重要?
这就是韩王教出来的儿子?
教出来个什么玩意?
华阳太后都皱眉,就更别提离秋和芈华了——那是一种听到天方夜谭般的荒谬感。
嬴政倒是知道韩沥的手段历来荒诞不经、天马行空,但这次,他还是要问个为什么。
"你每三天就出城行县的作风,寡人早有所耳闻。"
嬴政瘪着嘴,歪头看着韩沥:"也就是说今天就是你行县的日子,但你为了坚持习惯而不出席迎驾。"
"回大王,您说的与我想的丝毫不差。"韩沥微微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