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技的巅峰剑技,但我会的一样也不是泛泛之辈。"
"那正好。"
卫庄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他抽出鲨齿——剑身从剑鞘里滑出来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响。
鲨齿宽大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暗光,那一排锯齿状的刃口在剑身靠近剑格的位置微微张开,像一头正在龇牙的野兽。
他把剑鞘搁在地上,动作很轻,但搁下去之后就没有再看它一眼。
"给我见识见识。"
"你先。"惊鲵依旧是那副沉稳肃静的表情。
但她的手已经在动了。一股淡粉色的内劲从她全身开始汇聚,沿着手臂流向手腕,又从手腕漫向掌心——不是蓄势,是召唤。
插在地上的惊鲵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剑身的颤动忽然加剧,嗡鸣声拔高了半拍,剑柄开始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地底往上顶。
下一刻。
没有起手式,没有预兆。
"风"地一下——不是风声,是衣料和空气高速摩擦时发出的撕裂声。
卫庄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贴着地面朝惊鲵的方向直射过去。
鲨齿反手握在手里,剑身横在身前,剑锋朝向惊鲵的头颅——这一剑如果命中,能把她整个人直接斩首而死。
而此刻惊鲵甚至看起来还来不及拿到剑。
然后"锵"的一声。
卫庄的势头被硬生生截停。
但紧接着,“锵”地一声,卫庄的势头被硬生生停下,他的反手剑被迫从一个本该大开大阖的弧线缩成了一个极刁钻的横挡,剑身死死地架在小腹前。
而发出铿锵之声的原因,恰似是惊鲵剑突然出现在卫庄下腹。
那把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正准备地向卫庄的腹部送过去。
如果不做格挡,那卫庄的腹部就得中剑了。
剑尖抵着鲨齿的剑身,剑柄刚好就落在了惊鲵的手里。
卫庄的反应快到几乎没有间隙。
反手马上变正手,鲨齿从横挡转为劈砍,剑身宽大的优势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劈碎石板的力道,每一剑都朝着惊鲵的肩胛、肘窝、膝弯这些关节要害招呼。
横剑术的精髓本来就是以快打快、以刚制柔,卫庄的每一剑都在压缩惊鲵的腾挪空间,逼她硬接。
但惊鲵没有硬接。
鲨齿劈过来的时候,她的剑只是轻轻一搭、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