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不可能随着秦王一起去雍城加冠,只能是秦王加冠回来后,各国使者入宫朝贺而已。”韩非对此先把后期的行程表给大致说了一下,“所以我们势必要先期待在咸阳,等待秦王回归咸阳。”
“但兵乱总要为了国际观瞻,总不会往六国会馆去冲击的!”韩重对此也是苦口婆心。
“你的意思是……”韩非却对此认真地询问韩重,“我只能靠去赌到时候的叛军为了所谓的六国脸面,而不去冲击会馆危害我的生命吗?”
“至少比这里安全。”韩重对此耿耿于怀,“一段乱起,这里就是整个咸阳里最集中的焦点之一,非常危险!”
“韩重啊,韩重。”韩非这时有点微微失望地教导韩重道,“你为了我的安全,选择让我去看似安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要记得。”韩非顿了顿,接下来说道,“在棋局形势上,最危险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还打算到时带着副使叶腾在此躲难呢!”
“九公子。”韩重都服了,“您从哪里看出来这里安全了?”
就在韩非要说什么的时候,卫庄突然伸手做出噤声的手势。
下一刻,几个仆人端着木盘走进来,为韩非、卫庄和韩重三人奉上了热茶。
随即就侍立在一旁。
这让韩非和卫庄都用一种深邃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仆人——但同时这两人的眼神让仆人们都有些莫名其妙。
在韩重熟视无睹地端起青瓷茶碗稍微抿了一口后,随即就对仆人们挥了挥手:“先下去吧,到时需要你们再喊你们。”
仆人们对此点了点头,于是拿起了木盘直接走出了正堂。
卫庄先端起了茶碗闻了闻,在确认闻之无异味后,稍微尝了一口,咽了下去后,又运了一会功,才对韩非点了点头。
韩非这才无语地端起了茶杯,稍微吹了吹,对韩重抱怨道:“你是怎么在这种谁都不能信的人的包围中安之若素的?”
韩重把茶碗搁回案上,嘴角浮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每天我都在考虑一点,怎么让幻梦的消息运转更快捷,如何让公子的身边的威胁得到最基础的控制。”他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往下数。
随即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如何让己身和幻梦不被大秦权贵,包括秦王、相邦和各类人等给一股脑地覆灭——那是公子的责任。”
“只要公子不倒,我们这些小喽喽就没有被罗网盯上并暗害的意义,秉持这种想法”韩重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