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算是朋友,是你下次见到后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警惕的女人。"
"白芊红?"韩非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的好奇比方才更浓了,"她是谁?你知道她什么?为什么她和紫女生得一模一样?"
"她理论上应该是我师哥的盟友。"卫庄的语气平淡得很,"但阴差阳错下,现在是他的敌人。"
"那她和紫女——"听到是盖聂的敌人,韩非对此也就没那么在意了,但他还是好奇双方为何容貌神似。
"你别管。"卫庄打断了他,下巴微微抬高了半寸,目光落在前方帘布外面,语气斩钉截铁,"白芊红跟紫女就是两个有血缘,但毫不相干的人。"
"欸?"韩非的声调拔高了半分,眉毛挑起来,"既然有血缘,为何又毫不相干了?"
但卫庄对此抬高了下巴不说话了,很显然,他不准备回答。
他把目光从帘布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膝头,双臂抱在胸前,没有看韩非,也没有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路。
韩非看着卫庄那张拒绝再开口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用一种介于无奈和放弃之间的语气说道:"好吧。"
于是刚刚还百无聊赖,对弟弟没人味感到遗憾的韩非,现在又得为远在新郑的紫女和眼下啥都不说的卫庄得气闷起来了。
车轮又滚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在一扇黑漆大门前停稳了。
车夫勒住马,那韩人指路者跳下车辕,回头朝车厢里说了一声:"公子,到了。"
韩非掀开帘子,先下了车。
他站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下仰头看了一眼——三进的宅邸,门楣上没挂匾额,门扇上的漆色还新,看得出是近年才翻修过的。
门两侧各立着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柱,柱子上的漆已经被人摸得发亮。
“啊,这样的府邸就比他在新郑的家里大多了嘛!”韩非对此满意了许多,“看着就是一个钟鸣鼎食之家了。”
“但你别忘了,”卫庄下车后看着这个宅邸却有不同意见,“在新郑韩沥的家也许只是二进院落,但其后院直通一个坊——包含整个幻梦总部的坊都是他的。”
“可这里……”卫庄看着这个三进宅邸,“虽然院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