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不好看。
她等了他大约六十息,估算他已经翻过了城垣,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墙面上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被夜风托起的枯叶,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
她几乎没在墙面上停留过——每一脚都只借了极短的一瞬力道,人就又往上飘了一截。
在到达了高楼楼顶之上,白芊红很快就发现了韩沥的踪影,此时韩沥已经走出城墙超过五百步了——看来只要一走出城墙,韩沥就必须加快脚步了。
为什么他要加快脚步呢?
带着疑问,白芊红在城门楼楼顶的檐角上轻轻一蹬,就斜侧着飘在了两个县卒互相背对时产生的盲区的墙侧。
在借力一点卸力,随即再落再点,每次落一点就靠足尖在近乎垂直的城墙墙面一点,就这样轻巧地落在了地面上。
前后不过十几息。
她站在城外的草地上,抬头看了看韩沥消失的方向。
他已经在至少半里开外了,灰袍的身影在月光下只剩一个小点。
她没有怠慢,马上顺着在高处时看到的韩沥行进方向赶了过去。
但一边追赶,白芊红就听到前面隐隐有歌声传来。
不是……吧?韩沥还有一边行路一边讴歌的习惯吗?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路追过去,似乎不是在探查韩沥藏起来的行事秘密……好像在追查他的个性与个人习惯上的秘密。
但就算这样,白芊红还是打算一股脑地跟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在暴露自己的个人秘密。
而且还别说,就算现在是私人秘密,白芊红都想探查探查。
无他,只有知道了这些秘密,她才能更好地研究分析和应对此人。
随着白芊红加快速度追赶,属于韩沥声音的歌声也开始清晰可闻。
但令白芊红苦恼的是……她好像听不懂韩沥在唱什么。
所以……韩沥掌握着一门自己不懂的语言,而且还会这种语言所创作的歌曲——白芊红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但随着她追得越来越近,歌声忽然停了。
白芊红在一瞬间刹住了脚步,整个人伏进一丛半人高的野草后面。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慢了几分,耳朵竖起来捕捉前方的动静。
然后她听见有人喘气的声音——不是急喘,是那种跑了一段路之后慢慢平复下来的、一呼一吸都很长的吐纳声。
她极轻极慢地扒开面前的草叶,借着月光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她却失望地发现,韩沥竟然只是在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