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了。
“有能控制火焰的女巫、有专门在韩国替姬无夜刺杀政敌的百鸟杀手,还有刀枪不入的披甲门传人——更重要的是,韩沥的幻梦在韩国依旧屹立不倒,钱人俱足,要秘密杀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堂中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收了一下。
宣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硬生生地站住了。
白芊红没有停下来。
“你要送死我不拦你。”
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里的意味含混不清。
“但误了侯爷大事,别怪到时我的刀太利!”
宣肆心中微微一颤——
但他嘴上不能输。尤其是在白芊红面前,更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放肆!”
宣肆咬着牙,把这两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了出来。
他猛地转向白芊红,脸上的青白之色瞬间被一股色厉内荏的怒意盖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强撑着”来形容。
“白芊红,本官乃内史,你何人也?休要不知轻重!”
又是这句。
白芊红的眼一沉。
但宣肆没看见。他已经转过身去了。
“总之,看侯爷的意思!”
宣肆转向嫪毐,脸上的怒容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谄媚的笑。
那张国字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面对嫪毐。
“如果需要,宣肆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嫪毐靠在凭几上,把宣肆的表演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然后他开口了。
“规则外的力量,不要随意去招惹。”
这句话不轻不重,但落在宣肆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但嫪毐有他的顾虑。
宣肆、韩竭、赵竭和董奇是他花了太后的力量好不容易才安插上去的,不能有失。
而四人之中,唯有韩竭有能力在双方完全撕破脸后自保。
宣肆连忙点头,脸上的谄媚又浓了几分:“侯爷所言才是真知灼见!宣肆佩服!”
嫪毐没有看他。他转向了右侧。
“芊红——”
他的声音比方才软了半分。
白芊红抬起眼。
“给百鸟的另一个杀手头子红鸮开一点街道的口子,让他看看能不能透露一点韩沥的情报给我们。”
这是嫪毐的折中之策。
白芊红点了点头,她对此确实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旁边有个人没听懂。
“长信侯——您的意思红鸮与韩沥不合?”
说话的是董奇。他皱着眉头,脸上是真实的困惑。
嫪毐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