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绥靖。”
韩非的脸色又变了。
“那种本亏你还敢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我一直都在上书要求修改城防布局,搞得姬无夜都莫名其妙。”
“那你确实莫名其妙。”韩沥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城防布局关我屁事。”
韩非呆了一拍。
“是城防弱点图——是新郑城墙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出现的结构性弱点。”韩沥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掰开揉碎了说给他听,“你要想要修……等着被枉作小人吧。”
韩非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卫庄也微微侧了一下头。
然后他转向韩非,语气里难得地多了一丝确认的意味。
“这种事,如果没有天大的问题,没有指示图,是无法修缮的。相当于大修一次宫殿一样是大工程。”
“哼哼……”韩非最后无语地笑了。
卫庄看着他,没有说话。
韩沥也看着韩非,准备给个台阶下,然后开口说道:“没事了。我和明珠夫人的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了。血衣侯也对此震动,视我离开为最佳办法——因为距离和时间是摧毁任何关系的神力。”
他顿了顿,眼底那道认真的光从方才的针锋相对里褪了出来,换上了一层更沉的东西。
“要是有一天她失信,开始伤害姐姐的话——不要犹豫。解决她。”
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韩非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眼神看着韩沥。焰灵姬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蜷了蜷,琥珀色的眼睛里有道不出的复杂。
“你……”韩非的声音卡了一瞬。
但韩沥没有让那个瞬间拉长。
他只是把目光从韩非脸上移开,叹了口气,语气忽然从方才的郑重切回了一种疲惫的平静。
“吕不韦早就想干掉她了——来弥平墨菊号和红莲铺之间的差距。如果她不守信,我凭啥要继续保她?夜幕,就是一个一旦变成了麻烦和废物就得丢弃的组织。”
卫庄在旁边听到这话,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小,小到如果不一直盯着他的脸就压根看不见。
但那确实是笑,是对韩沥这句话深以为然的、不加掩饰的认同。
“这事后面再说!”
韩非把手在胸前挥了一下,像是在把刚才那些情绪一股脑全扫到一边。
那张方才还满是不忍和复杂交织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层更冷静的、更理性的神色。
“我相信我们后面和她的沟通会达成共识的。韩国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