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按我喜欢的方式来吧!”
阳泉君差点没把幽兰剑拔出来。
“我可去你的吧!”他喷了一句,唾沫星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你这样做了,我们还出得去吗?!”
韩沥没躲那口唾沫星子。他只是笑了笑,拱手道:“所以我这不是把问题交给有能者居之嘛——不知你们做得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往阳泉君肩膀上的各处穴位捏了捏。
力道不重不轻,位置恰好。
阳泉君正要继续发作,话还没出口,忽然“欸”了一声——肩膀上的酸胀感被那一捏生生散了大半。
他马上换了一副脸色,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肩膀:“这边也来点,不能一个肩膀舒服了,另一个不舒服。”
“好。”韩沥笑着应了一声,转到另一边给他捏了捏。
“唉呀——”
一阵推宫过血之后,阳泉君舒服得眯起了眼。
他把脖子转了转,活动了一下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疲惫还在,但那股恼火已经散了大半。
不过他睁开眼之后,还是没好气地瞪了韩沥一眼。
“你等可知——就算他躲得过今天,也活不了太久了。”
韩沥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偏过头,迎着阳泉君的目光。
“可是,现在就死——岂不是太便宜李园了嘛?”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里藏着一层更深的意味,“起码——要让李园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国家主人,然后再通过死亡让其长记性。”
阳泉君昏花的老眼忽然一锐。
“你果然——不能待在楚国。不然,你会比黄歇还要恐怖。”
韩沥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所以我不就在秦国了嘛。”
阳泉君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韩沥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轻轻拍了拍。
“是福是祸未可知啊。”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就像你未来的妻——是谁,真的对你有影响吗?”
韩沥放下了按摩的手。
“事在人为。”他给了这个回答,语气平稳得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我要立刻打包票,您真的信吗?”
阳泉君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摇了摇头。
“那这事以后再说。”
他把幽兰剑往腰间一别,率先登上了马车。袍角在车门帘上晃了一下,随即被车厢里的暗光吞没了。
韩沥转过身,看向李斯。
李斯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看见韩沥准备伸手过来给他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