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在准备早膳。但公子有言,您的餐食需单独放在您房间吃……您是有什么其他需求吗?公子有言,只要您有,提出来即可。”
惊鲵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矜持的笑容。
“啊……我暂时没有其他要求。”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股子刚起床没多久的慵懒,“我是早起思动,出来走走的。”
疤脸仆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又行了一礼,准备退回去继续做事。
“等一下。”惊鲵叫住了他。
仆人立刻停住脚步,转回来。
“你家主人呢?”惊鲵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我想去看看,拜访一下。”
疤脸仆人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变得谨慎起来。他的目光在惊鲵脸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低头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
“夫人想去见公子?公子现在在他院中练剑,并不介意外人观看——但唯有一点,别靠得太近,请保持十多尺的范围。”
“噢?”惊鲵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好奇表情,“这是公子剑术通神,舞剑之间能有剑气纵横之效果?”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真的在期待一个传奇故事里的答案。
疤脸仆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其他在忙的仆人也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憋笑。
“额……”疤脸仆人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敢说又不能不说的为难,“夫人……这世上哪来什么剑气纵横啊?”
惊鲵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手掩了一下嘴角,动作优雅而自然,笑得眉眼弯弯,像是不好意思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是我荒谬了,把传说故事的东西当真了。”
疤脸仆人看着那张笑脸,整个人呆了一瞬。
晨光从侧面铺过来,把无夫人的脸照得白里透红,那双眼睛弯弯的,嘴唇弯弯的,连下巴的弧度都弯得刚刚好。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两只耳朵却红透了。
惊鲵把笑收了,但嘴角还留着一点残存的弧度。
其实她刚才那个问题不是说给仆人听的。
她是在说给自己听。
能剑气纵横的剑客——她自己就是。
那么韩沥如果做不到,他的顶级剑术资格体现在哪里?
这个问题她还没找到答案。
疤脸仆人清了清嗓子,把脸上的热意压下去。他重新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盯着地面,语气比方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