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大的矛盾体现。
一个爱在心头口难开,但看到的是背叛和移情;一个求真心却总是被伤害,看到的是一切都不受控,都得付出。"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从不担心这场乱子的赢家是谁——谁赢了都对我有利。但我怕,怕赢的那方在一条错误的路上对待人和事,最终给我这个投资者巨大的伤害。"
焰灵姬一直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他揉着的手上,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我不考虑成为吕不韦这样的投资者,"韩沥继续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但我希望一场君臣,终究能好聚好散——就算要了我的命,也是那个时候的我咎由自取。而不是现在,我发现有条夹缝,我没有用,导致事情往我最坏打算走。"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焰灵姬的手掌上。
那些划伤在灯笼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有的已经淡了,变成一条白色的细线;有的还泛着浅浅的粉色,像是刚长好没多久。它们并不密集,但位置很讲究——大部分集中在指节附近、虎口内侧,以及掌心靠下的位置。不是刀伤,不是剑伤,倒像是指甲反复掐进同一处皮肉留下的痕迹。
这挺像一种自残,更像一种标记,似乎是躲避梦境操控用的。
这样一想,他就突然明白焰灵姬恨明珠夫人在哪了。
唉,相比赵姬,明珠夫人这里才是真孽缘了。
"但谁能想到呢,"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我做了介入,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更麻烦的局,差点想疯了。"
焰灵姬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无意识的。
韩沥的目光从那道旧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神情很认真。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焰灵姬听完韩沥的话正在消化中,结果听到这话,马上看着韩沥问道。
"我为赵姬做多少事,再真都有功利性,只是不求罢了。"韩沥看着她,眼神坦然,"但对有些第一个打破我习以为常的人,我是宁愿将其深埋心中,也不希望让其变成我的弱点——因为一动我就痛。"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头,直接轻轻吻了焰灵姬的手掌心。
嘴唇落在她掌心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