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到了嬴政面前。
"所以王家父子俩都很受寡人器重。"嬴政对此说了一句。
"另外韩非的事情……寡人不许你多想。"嬴政命令道。
"没问题。"韩沥对此挺无所谓的。
"但韩国……你为何如此冷血无情?"虽然他很想进入正题,但他想得到答案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问出来了。
"唉。"韩沥对此无奈叹息一句,"如果我问你,以此刻全韩国土地上的男女老少,为了保住韩国拼尽全力:男人唱着歌嗷嗷叫地走上战场,前仆后继,不计代价地冲向秦军,女人在后方不断生产物资,饿死累死了都在所不惜。如果将帅指挥得当,秦军能不能被打败?"
"你说的是……邯郸之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嬴政对此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那次秦军退了,但是韩国……寡人不觉得会发生这种事情。"
"对,因为韩室也好,韩之士也罢,于韩民无一丝可加焉的东西。"韩沥在这里眼神透着寂寥,"如果不是我是韩王子,以上三个是我还算认定的血亲——白亦非估计不降,张开地和四哥韩宇估计会殉国——整个韩国的贵族都是对韩国覆亡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
"全杀了估计有点冤枉,但杀一个留一个也绝对会有漏网之鱼。"韩沥对此厌恶地说道,"那我在意他们干嘛?"
"噢……"嬴政顿时以一种淡然的点头结束了谈话,"换个话题……"
他顿了一下,重新把思绪从"韩沥对韩国的冷血"拉回到"秦国的权力格局"上。
"那我们的问题就又转向到太后这里了。"嬴政对此问韩沥,"既然楚系会成为我最少十年后的敌人……那太后有什么用?仲父让你去接触有什么用?"
"作用在于……过去您的想法要是让太后和相邦都没了,"韩沥对此解释道,"楚系会在下一个十年里占比朝堂力量七成,六国客卿一盘散沙不能制,嬴姓宗室有血仇暂时不能用,您只能通过一系列不拘一格的提拔强行让某些人成为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