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哪怕一张厕纸都有它必要的用处。"
"哪怕他日后会坏你的事?"赵高对此既提醒又威胁地反问。
"其实,我无事可被他坏。"韩沥摇头,"要想坏我的事,在我的人基本随我走以外,最好的办法是截停我的策略。可我的策略是我的个人作品吗?"
赵高顿时阴恻恻地笑了。
是了,韩沥的策略从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本人甚至是没策可施展的。
“明白了。”赵高对此点头笑了,“他的一切行为会咎由自取,眼睁睁看着他自己失败死亡。”
“就是让这个失败工具多活了一点时间……有损我罗网威名啊。”赵高语气略带可惜地看着韩沥。
很明显,他利益没要够。
而韩沥也听懂了那句弦外之音。
他想了想,直接开口道:"往后赵高兄有什么事,只需要知会小弟一声即可。
只要别搞长平之战级别的大屠杀,别搞一些过于不符合我行事风格的事情,允许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的话……帮赵高兄解决点麻烦自无不可。"
"你应该跟不少人提出了这种承诺吧?"赵高对此只是冷笑一声。
"但每一个我都认真奉行着。"韩沥对此也不否认。
"一旦双方冲突了怎么办?"赵高嗤笑着问完,自己又摇了摇头。
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把那个问题推演了一遍:"是了,得允许你用你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既然如此……”赵高的神色微微一沉,“到时准备吃苦头吧。”
但也算默认了这个交易。
……
韩沥跨过门槛的时候,感觉那道阴冷的目光一直钉在他后背上,直到殿门在他身后合拢。
寝殿里,嬴政正坐在案前翻着一卷帛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韩沥怀里那块黑漆漆的木板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此乃何物?”嬴政问道。
韩沥只能继续解释了一次。
嬴政倒是挺喜欢此物接下来在吏官学室的作用,但不喜欢这东西在这里:"这等粗粝之物送于寡人,寡人放哪儿?拿什么东西搭啊?"
"问题在于……"韩沥把黑板靠在案边,又解开布包露出那盒粉笔,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夹在两头中间透不过气的无奈,"按颛顼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