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再酌情赐下即可。”
“老臣遵命。”吕不韦拱手接令。
他也明白王上是要马上切割韩沥再跟这三十二人人的影响了。
韩沥躬身:“臣拜谢王恩。”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却在此时从韩沥身上移开,转向乐师席的方向。
那里的乐师们正垂手静坐,箜篌和琴都已收好,只有最边缘一张琴案上,一只手还搭在弦上,没有松开。
“接下来——”嬴政的语气微微放慢了一些,仿佛在斟酌什么,又仿佛只是自然地转了话题,“刚刚闻乐曲中,有乐师琴声甚好,不知可是民女弄玉乎?”
韩沥没有抬头:“然也。”
他明白这是一场正常奏对,且话题已经从乐府舞者到弄玉入宫的事情上了。
“可否为寡人独奏一曲?”嬴政看了母后一眼,随即对韩沥说道,“寡人想看此女琴艺如何。”
殿中的烛火跳了一下。
乐师席最边缘那道身影从弦上缓缓收回了手,等着韩沥的安排。
“王上所愿,不敢辞也。”韩沥应声,“臣即刻安排。”
“去吧。”嬴政对此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