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金刚钎相比山体确实微小,但因为山势若因为地动等其他灾害不断影响,金刚钎取不出,就会理论上发生山体崩塌的可能。"
"但这山崩得多久才能有所得见?"嬴政想要一个具体的进展答案。
"以日代月,每天都在微微扩大。"韩沥耐心地对嬴政说道,"王上,切莫心焦,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真不成功,也不要气馁。"
得不到准信的嬴政只能静下心来仔细做着心理建设,随即恢复了一种平淡:"是寡人心急了,总是以为敌人能在卿出手之下迅速抵定。"
"王上,与其担心太后何时醒悟,倒不如准备好开春时,究竟把臣调到哪儿的议程吧。"韩沥向嬴政请命道,"臣对长信侯建议调臣去配合郑国修建水渠,王上则可以选个极端地点和折中地点。
然后朝堂若形成争论时,可以先提极端地点,随后再拉扯中坚持折中地点。"
"嗯?!"嬴政一愣,"你告诉嫪毐去配合郑国修水渠?为何去那儿?为何对嫪毐说这些?"
"因为……"韩沥下一句话直接让嬴政瞪大眼睛,"我那一刻钟的对话,快要让自己成为比嫪毐还要危险的存在了。为了不马上敌对长信侯,为了不让王上难堪,我必须马上拉开和太后的距离!"
"怎会如此?!"嬴政不可思议。
盖聂也没想到,韩沥竟然只需要一刻钟就能让赵太后移情别恋?这……这也太厉害了。
"因为,为了让太后相信我的话,我将一个我的个人丑闻当做把柄送给太后。"韩沥轻描淡写地说道,"虽然,我已经把我该说的话说给太后,但……此生从来没见过我这类人的太后有可能会对我愈加上心。我必须及时斩断这种联系。"
"什么丑闻?!"嬴政马上要求韩沥告知,"为什么寡人不知道?你又没第一时间告诉寡人!"
"因为我是要重新提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要说的。"韩沥无奈,"不需要这些回忆的时候,我都是下意识地忘记了的。"
"哼……"嬴政长哼了一口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