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暴躁过……”赵太后有点狐疑,“你是说了什么不是献策的东西吗?相邦可不是一个随便打人的人啊。”
“也许……我确实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韩沥不承认也不否认。
赵姬眯了眯眼睛,但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来到了正堂的主位上,侧向半躺,尽显一股媚态。
“今日哀家召你来,你心中可有数?”
“回太后,臣略微有点数。”韩沥模棱两可地回答。
“听嫪毐说,你要单独见哀家。”赵姬慢慢地摆弄着手指,“那你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抬眼看向了韩沥。
“那请太后屏蔽一切人等,唯我二人时,才算臣单独见太后。”韩沥再次请求。
“放肆!”内侍终于有话讲了,“外臣面见太后,岂有无内侍侍女陪同之理?!”
“你把他们当人?”赵太后百无聊赖地晃了晃手,“他们只是奴婢和内侍,你说什么,他们都听不到,也不会外传的。”
“臣要先开口说的是臣在韩国的宫闱事。”韩沥换了个方向,“另外,内侍侍女在旁,您见到的永远都是那个朝堂上的我。”
这话一出,赵姬为之一滞——朝堂上的韩沥,骄傲,专注,肆意妄然,却唯独不会看她一眼。
“而我单独面见王上和相邦的那一面,那相对真实的一面,请恕臣无法在有这么多内侍侍女的目光下展露。”韩沥解释道。
“这是违律的!”内侍愤怒地指责。
“只要你和他们接受听完马上被处理,我没意见。”韩沥头也不回地冷漠说道,“这一点,王上和相邦都是如此,因为他们还不想见我一面就处理一批人——太浪费。”
内侍顿时为之一愣。
赵姬有点玩味,随即看了看韩沥:“政儿和相邦见真正的你都需要屏退左右?”
“是的。”韩沥确认道。
“那就都下去!”赵姬随手挥退了宫里的所有人。
“可太后……”内侍有点惊恐,“外臣见您……”
“出去!”赵姬顿时眼睛一翻,冷光四射。
所有人马上躬着身开始慢慢地退出正殿。
韩沥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应。
“你闭眼干什么?”赵姬有些不解,又有些不满。
“门后有人想偷听。”韩沥指了指背后。
估计那个内侍或者谁就是嫪毐的眼线。
“啊!”门后果然传来内侍的一阵惊呼,立刻远离了。
赵姬顿时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韩沥:“为什么?嫪毐要这样监听于你,他怕你说什么?”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