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
嬴政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颜色铁青。
韩沥下一句话又让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您不是要我从韩国幻梦叫人吗?恰好,我有办法公然叫点人过来,然后再暗中输点人,以蚂蚁搬家的方式积蓄力量。”
“什么办法?”
嬴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又不满又被吊起来的好奇——不满的是韩沥还是不站队,好奇的是他打算怎么在不站队的前提下给自己搬人过来。
韩沥想了想,看着嬴政提了个建议。
“去年我在幻梦自己的联欢会上,曾经创造过一曲《大河之舞》和一曲《戎者之舞》,这两只舞都被我四哥送进了我韩国宗室的守岁夜年会里。”
嬴政的眉头猛地一挑。
他听懂了。
“那寡人挺想在咸阳宫的守岁之夜看看这两只舞的。”
“那就需要把人拨给我。”韩沥顺势提出了要求,“两曲舞,一个需要三十二人——有男有女,另一个需要……也要几十人,最少是可做士兵的壮丁。”
“那就是最少一百人!”
嬴政顿了一下,随即看着韩沥。
“而且这一百人……估计还需要民夫照料——这个就得由你自己召人了。”
“是的。”
韩沥点了点头。
民夫——幻梦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叫点人过来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古来大典乐曲之事,历来是不可小觑的正事之一。”
嬴政的语气认真了起来,脸上的青筋也消下去了。
“你尽管递调呈,寡人也想看看能让韩王对此认可的舞蹈。而且这不涉及你完全倒向我,正好为这两个舞曲暗中引入点你的力量。”
“就这样办!”
韩沥告退的时候,嬴政的语气像是已经翻过了这一页,开始想后面的事了。
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靴底踩在青砖上,一下一下,像水滴落在石板上,被夜风裹着送远了。
殿里只剩下嬴政和盖聂。
烛火在案上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嬴政靠在榻上,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你相信韩沥一点棋艺都不通吗?”
盖聂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句谨慎的评价。
“至少不会算是真的。他懂规则,但不会算棋路——这种缺陷可比装着不会下棋难多了。”
“一个造棋盘供人下棋的人。”
嬴政靠在榻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收拢,像是在攥住什么又松开。
“这就是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