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只有没有眼力的人才会拒绝市价购置。”他的嘴角往下一撇,不屑从骨子里透出来,“过去根本没有这种规矩!”
王贲接过了话,语气比李信平一些,但意思是一样的。
“墨菊号的事情一旦确立后,”他说,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我就告诉了相识之人:如果涉及女人产业的铺面收购,不要阻拦,否则后果自负。”
他看了一眼韩沥。
“只有朝中没有真正枢纽之人,才会傻呼呼以为大贵族集体以市价购铺是犯傻服软。”
王贲的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被称过重量的。
“而这些人的后果只有一个——”
他顿了一下。
“被问罪。”
韩沥听了这话,他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蒙恬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不过,我们能保证的,只仅限于中郎三令这六百人。”他看着韩沥,目光沉稳,“至于你即将要去的谒者系统里,有没有人和那些被问罪的人有关系……这我等就不能保证了。”
韩沥的箸悬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僵了一瞬——只有一瞬。
“谒者?”他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含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一口饭放在嘴里,差点吐出来,连忙捂住了嘴。
“我……”他咽下去,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蒙恬,“火线升官了?”
将之室里又安静了。
王贲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介于笑意和叹息之间的弧度。
“更像是水到渠成。”他说。
韩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李信的目光就像一把刀一样剜过来了,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行了,就你创造的东西,升你个谒者已经是众望所归的事情,”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死紧,“别再自贬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韩沥。
“不然我真生气了。”
韩沥看着他那张被晒成赤铜色的脸,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谦辞咽了回去。
“倒没有自贬……”他说,声音不大,“但我好歹也才干了一个多月啊?”
他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收拢了一下。
“不应该起码得满一年才能外放吗?”
蒙恬的神情没有因为这句话起任何波澜。
“谁叫你给出的东西太多。”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再讨论的事实,“大秦是个有所受,必有所予的国家。就我们知道的来说,你给出的东西,就不是朝廷能以一个中郎郎卫能交差的。”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