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神色热切地吃着午饭,没有人说话。
而在二楼一间半封闭的包间棋室内,所有门客都在这里开会。
白凤坐在靠窗的位置,冰银色的眼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清冷。他的手搭在窗沿上,手指微微屈着,像是在感受夜风里有没有不该有的气息。
焰灵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火焰纹襦裙在烛光里像一层流动的霞光,但她的表情比那霞光冷得多。
弄玉坐在角落里,手边放着她最好的琴。她没有弹,但手指一直搭在琴弦上,像是在随时等着一个信号。
梅三娘坐在她旁边,橙色的单马尾垂在肩侧,一只手搭在腰间的环首刀柄上,粗粝的缠绳在掌心里被握得微微发烫。
韩重站在门口,面色沉静,但袍角被他攥得起了皱。
韩沥坐在主位上,把白芊红的话复述了一遍。
众人听完,脸上都有些变化。但没有一个人慌。
因为他们才是来者——而他们并不善。
不过,每个人都想知道韩沥的应对方式,因此白凤有此一问?
“如果是要一小堆人死亡——”
韩沥的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拆解一架精密的机关。
“最好的方法就是你们固守弈棋馆,我出现在外面,然后引人来杀——”
“不可能!”
白凤的声音第一个炸开。
他从窗沿上直起身,冰银色的眼眸锐利得像两道银箭。
“你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你要又是一个人应付这场事故,只会让我们这些门客名声尽丧的!”
“你们现在在咸阳有名声吗?”
韩沥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白凤差点没接上话。
焰灵姬却从门框上直起身,迈了一步走进包间。
“这么说吧——如果你死了,那我们很多得陪你一起走——”
“我不是要寻死!”
韩沥打断道。
“我是让罗网或长信侯的人保护我——”
“但就算你不会死,别人也会怀疑我们这些门客的作用是什么?”
焰灵姬没有退,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目光钉在韩沥脸上。
“你不是说过了吗?秦王老早就想充一堆人到你麾下冲散我们,如果这次你的事情又是你单独解决,那只会给他充人的借口!”
她顿了一下,神色认真地确认一句。
“还是说你想放弃我们?”
“当然不是……”
韩沥怎么可能随意放弃精心挑选的人。
“那就不要提任何一个你独自承担的方案。”
焰灵姬一挥手,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个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