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他走到殿中央,跪下,双手将那块肥皂举过头顶。
“王上,小人实验归来。”
“测试结果如何?”嬴政的语气不咸不淡。
他其实不在乎结果,有这么一个物件就够了。
内侍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确实是实用之物。我等试着用炭灰、油膏粘在手上,纯用水洗是洗不掉的。但是用了此物,擦了擦手,滑腻无比,几次这玩意都被滑出了手,但手经水一冲,立刻清清爽爽,毫无油腻了。”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洗完后手有点痛。”
韩沥适时地插了一嘴。
“啊,因为那玩意没干透,灰水成分还是有点伤手。还得晾半个月或一个月试试看。”
嬴政看了韩沥一眼。
“既然有用——”
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你就把方子交给少府。香精、香膏、香酒,香皂——四个香气逼人的东西……哼。”
他轻哼了一声,目光在韩沥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那个篮子。
“至于那些——其他的东西。”
他终究要点脸,没有直接把名字说出来。
“一并交给少府,他们会负责试。要真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韩沥躬身。
“遵命,王上。”
嬴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理论上,你只是献策、献物,寡人赏你点金银就行了。”
他顿了一下。
“但鉴于是你设计的红莲铺,加上秦国的女人产业,某种意义上也需要你时不时维护一下——”
他看着韩沥。
“寡人许你一分利,如何?”
殿里的空气又凝了。
不是冷,是一种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停滞。
女人产业是秦国的王产,韩沥是彻头彻尾的外人,不应该得到任何股份。
但“一分利”三个字从嬴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脑子都在飞速运转——看起来少得可怜的数字,但如果加上“维护责任”的话,一分也说得过去。
只是真的给的话,一分又确实少了点。
但紧接着韩沥的回答更让人无语。
“陛下,先前臣全程研制青瓷,但全部交给姬无夜后,自身也仅仅只要五分利。女人产业的构成远没有青瓷复杂,臣属意半分利即可。”
殿里又安静了。
好家伙,这里还有个要更少的。
赵姬看着韩沥,那张艳丽的脸上写满了无语和费解。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