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李斯也对此拱手,“所谓女人产业,五大夫已经在韩国建立了红莲铺,红莲铺日进斗金,且唯秦国妇人所风靡——其理已明,其实已据,则不必再辩了。”
“看来这小小的女人产业确实不是小事啊。”吕不韦对此捻着胡须笑了笑,但下一刻,他严肃地看向韩沥,“但你的红莲铺如此强劲——可有良法拒之啊?”
你有没有办法去对付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
韩沥对此不得不敬佩地说道:“看来丞相之能,韩沥二十年都追不上。”
“我已经酝酿了很多话,但丞相一剑之下就斩去了一半,韩沥佩服。”
韩沥说到这里,也不遮着掩着了:“老实说,很难。”
此话一出,顿时引发所有人的侧目而视。
赵太后顿时看着嫪毐,眼神很明显:看吧,人家创造者都没有能力,还不如毁了。
嫪毐收到了这个眼神,但还在心里思考。
韩沥不像会放弃的人,这会不会是以退为进呢?
芈华和离秋,两个年轻的姑娘只有一种郁闷:怎么这个年轻的坏人一来,主角不是王上,也不是吕相,竟然成了这个叫韩沥的年轻人了呢?
“难在哪儿?”嬴政这时才出声了。“难在你无能?还是别的什么?”
“难在……如果秦国的女人产业要想跟风的话,追逐领跑的人,是需要比领跑的人花更大的劲的。”韩沥对此解释道。
“最麻烦的地方在于韩国的红莲铺的位置距离咸阳很近。”韩沥却直接说出以下的话,“因为近,所以秦国想要将韩国捞走的东西吐出来轻而易举;但因为韩国弱,将东西吐出来的方式无非是礼貌点,还是强硬点——可为了好名声,为什么不在某个时刻,用礼貌的方式将一切据为己有罢了——到时候,韩国从六国得到的一切都归秦了。”
芈华和离秋直接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芈华,她隐约听出来,韩沥的意思是让秦把韩给……给灭了?!
怎么会这样,韩沥可是韩室宗亲啊?!
芈华和离秋都不由自主地想要看看周围,却发现在场的其他人都对此无动于衷。
这让离秋都屏住了呼吸,知道自己现在闯入了一个跟自己不是一类人的地方了——一个能接受韩国人主张灭掉韩国的地方,这里的人正常吗?
而芈华还想转头看向自己的舅母,但她惊恐地发现,华阳太后的脸色依旧如常,她甚至牵过芈华的手拍了拍——这……这是让她不要惊慌,看着就好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