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上所赐之衣供着罢了。”
“嗯……你若溜须拍马,定为一代奸臣。”赵高抬起了头,却否决道,“但很可惜,王上也不是齐桓公,根本听不进软话——你穿等于服从,你不穿,等于不服从,没有第三选项。”
赵高顿了顿,那笑意在嘴角挂了片刻。
“但我休沐在家,只要不进宫,穿别的什么都可以啊。”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韩沥也不装了。
“那……你最好祈祷,王上不经常多次在休沐日召你入宫了。”赵高对此也是一副装着的同情相,“不被召见的时候,你可以在家穿灰袍,但你只要一进宫,就得穿华服——如果你可以忍受这种情况……那随你喽!”
“我知道了。”韩沥整了整自己的华服,真是修剪得异常合身啊,仿佛量着他的身形裁的,“已经穿好了。”
“那我们走。”赵高挥了挥手,“顺便告诉你,你的旧衣服被铰碎后,会烧了,灰会放入这里的绿植里。”
“既然碎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了。”韩沥对此也是一副无所谓模样。
“嗯……你来秦,真的比你哥哥来秦有意思多了。”赵高对此笑了笑,眼底的光变了变,“看看你什么时候崩溃,什么时候改弦更张,真是一件美事。”
“我也对明天的自己,挺好奇的。”韩沥对此只是回了一句。
赵高神情淡了一点,但依旧脸上带笑。
“那就看看今天的你如何度过今天吧。”
说着,就带着韩沥往他真正需要去的目标走去了。
走出宫室的时候,韩沥拿到了他的篮子。
他打开检查了一下——所有的肥皂都被穿过孔,但内侍却很有意识地让穿孔的位置像种装饰艺术,像是刻意为之的,把孔眼串成了一排,在皂面上勾出一道弧线。
卫生巾不是拿来用的,也被揉过很多次——如果真有人要用,最好先拿热水洗一次。
再确认篮子里的东西没有问题后,韩沥才继续跟着赵高一起走向了终点。
该怎么化去这身威势呢?
距离章台宫越来越近了。
廊道两侧的阳光从檐角斜切下来,把台阶切成明暗两半。
韩沥能听到宫殿方向传来的隐约人声,被宫墙和甬道层层过滤后,变成一种闷闷的、像蜂群振翅一样的嗡嗡声。
韩沥在想着办法。
好在,韩非靠酒来压制自己的那种锐气,韩沥却有着数不尽的后世知识宝库。
嗯哼哼哼哼哼,嗯哼哼哼哼哼……
他在心里哼起了一个调子。
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