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即将过门的夫人啊!!!”
嬴政一声吼,直接把韩沥震得头昏眼花的。
那一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落,震得兽炉里的香灰轻轻颤了一下。
而就在韩沥恢复正常时,嬴政已经坐回了位置上。
“所以……你敢说,这就不能轻饶了。”
嬴政指了指韩沥警告道。
“明白了。”
挠了挠耳朵的韩沥呲着牙点了点头。
然后下一句话就让嬴政暴怒:
“但这个情趣罗网产业不说,根据这个逻辑产生的另一个锚定物我还得要说啊。”
暴怒之下的嬴政反而没有那么放开了,他只是收束了一切怒气,面带敛容地看着韩沥:
“那究竟是什么啊?”
“卫生巾。”
韩沥解释了一句。
敛容下的嬴政对此顿了一下,但敛容未消:
“卫生巾是什么?”
“是解决女子十四岁来天癸后,用来遮盖血污,免得脏污衣服,同时避免染妇科病的东西。”
韩沥这次是认真地说道。
敛容下的嬴政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发作,因为这真的很脏。
但“避免染妇科病”这句话却让他突然心中一动——因为能一切避免得病的东西,就是夺民心之物。
而夺民心之物历来无价。
“详细说说吧。”
最后,他还是停止发作,淡淡地说道。
韩沥就把卫生巾的作用说了一下:
“女子来天癸的时候,正是其体内虚弱,气血不足,从而导致情绪烦躁,身体脏污,血腥味引人不喜等问题。”
“但其实还有什么问题呢?天葵就意味着女人的构造和男人不一样,身体随时会受伤流点血一样,而战场上伤口处理不当,就会生箭疮,生蛆,化脓。”
韩沥也找不到太好的理由,只能按战场叙事说了。
“因此既然女子流血是常事,就只能做好血污被合理截流,保证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同时不惹人厌——更重要的,不会因为天癸感染外邪而致病夭亡。”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卫生巾就出现了。”
韩沥引申道。
“这相当于在一层厚布中包裹吸水性强的物质,能让女性本身不露血污,不惹人厌——更重要的是,这是商品。”
“只要能让女子知道这玩意是必需品后,卖这个的势力,某种意义上就收获了年轻妇人之心。”
韩沥对此最终解释道。
“也算……我对您老是在说的红莲铺夺妇人心的一种解题方案吧——奢侈品牵动女人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