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成为商品。在秦国可以卖,在国外也可以卖,加点增香之物就能成为高级奢侈品了。”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么简单……仿造应该不难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万一配方被外国偷去怎么办?”
“偷不偷问题不大的,王上。”韩沥摆了摆手,“只要保证一段时间的领先期,我们完全可以靠低成本来占领市场,再用高奢类香皂去捞取利润。关键不是赚钱,而是接着赚钱在敌国占据影响力,这才是重点。”
嬴政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又一下。
“这个锚定物……寡人不是特别满意。”
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审视。
“那些香精、香酒和香膏,你不拿来做锚定物?”
“那些玩意儿……是夜幕的四凶将,潮女妖明珠夫人在暗中管着的。”
韩沥伸了伸手。
“要她的配方……我要人在新郑尚可一试,但我现在人在咸阳,那我不如推荐贴牌。”
“贴牌?!”嬴政的音量拔高了一瞬。
“何为贴牌?!”
“其实……就是让红莲铺和秦国这边的女人产业签订协议,出口一批跟主流产品不同,或者相同,但没有牌子标识的香酒、香膏、香精——然后换上我们这边的牌子卖出去。”韩沥摊开手,“赚个差价。”
“这个建议寡人不受!”
嬴政的声音硬邦邦的,像一块砸在地上的铁锭。
“点火酒作坊又不是开不起。”他的语气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棱角,“你给潮女妖的原始制香方子,幻梦的资料库又不是没有,秦国又不是没有制香之人。”
他偏过头,下巴朝旁边兽炉的方向努了努。兽炉里的轻烟还在袅袅升起,那股醒脑的香气在寝宫里弥漫着,绵长而恒久,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覆在每一寸空气上。
“制个香而已,这很难吗?”
“那您开呗,王上。”
韩沥摊开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手段这么简单,方法齐全了,您开就是了!秦国尤其知道方法论——复刻甚至都不需要我。”
“你在跟寡人顶嘴?!”嬴政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双眼睛里的光又冷了一层。
“如果这香这么简单,红莲铺卖得这么好究竟什么原因?”韩沥不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账册,“赚也赚了大半年了,我相信普通的方法人家也试了,劣质的香酒又不是没出现过。”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