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未知之数。
韩沥的势力算是在咸阳慢慢置产了,但韩沥的状态却依旧牵动着高层之心。
因为韩沥已经完美地当了整整一个月的中郎。
蒙恬最担心的韩沥身上压不住的杀气终于被韩沥用一个巧妙的方法解决了,他也正式成为了中郎的一员郎官。
朝堂上下,那些侧宫论策时在场的大人物们,从一开始的新鲜,到后来的焦急,再到如今的麻木——大部分已经放弃了对韩沥的关注。
一个每天站岗、不说话、不犯错、不闹事的中郎,有什么好看的?
“果然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之辈。”有人在朝会后小声嘀咕。
“六国之人,也就那三板斧了。”有人更不屑。
“没了那层奇人的光环,不过是个还算听话的郎官罢了。”有人已经下了定论。
但依旧有少数几个人,还在盯着韩沥。
吕不韦的案头上,关于韩沥的密报从一天三封减少到了十天两封——不是不想知道得更多,是真的没什么可写的。
轮值时站岗,休沐时回家,轮值时继续站岗,休沐时回家。
没了。
他对着那份薄薄的密报,沉默了很久。
“这小子,”吕不韦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是想把自己藏到什么时候?”
嫪毐那边倒是乐见其成。
韩沥越不出风头,他的日子越好过。
只要韩沥不去见赵姬,不跟嬴政走得太近,不搅动咸阳这潭水——他完全可以容忍韩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开个弈棋馆,赚点钱,下下棋,打打牌,甚至偶尔跟他聊几句兵法。
白芊红替他送了匠户去后,回来复命时多说了几句。
“五大夫在中郎待了一个月,”她的语气不咸不淡,“比我想象的安静。”
嫪毐靠在榻上,手指转着酒杯,桃花眼微微眯着。“安静不好吗?他要永远这么安静,我都舍不得杀他了。”
白芊红没接话。
每个人都在他该在的位置上——白芊红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月不发一言的韩沥确实做到了。
但问题是——韩沥现在的位置,真的是他该在的吗?
像嬴政、吕不韦和嫪毐这些人,他们全天候地监视韩沥,就能发现这一个月里,轮值时的韩沥尽职尽责,但一旦结束轮值的韩沥马上故态复萌。
事实上韩沥府上的人大多还不知道韩沥在宫里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这种人格切换的状态会让有心之人心里会有种什么想法呢?
你没有全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