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用做,只在附近压阵。试问,赵国就算脱了险,今后与楚国的关系能好到哪去?”
殿里安静了。
不是那种窃窃私语后突然静音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同时意识到某件事、却不知该说什么的静默。
昌平君也是瞪大眼睛和弟弟分享着同一种惊恐。
对五国合纵的瓦解竟然会这么简单?!
盖聂很可惜没听过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然这很符合他心中的想法。
当代的纵横两传人都只是刚刚学会运用自家的纵横术,再通过自己的实践去增进手段——虽然他不打算迎合这种合纵术,但小庄确实需要慢慢学会这点。
可是,一个从没有在鬼谷进修过得的人,却在他面前完整展现了纵横家的魅力——只可惜,韩沥永远不可能真正属于任意一个诸子百家的。
“第二个问题。”韩沥乘胜追击,语气不变,“若此时,秦十万军与楚五千军在邯郸城外相持,后方有一支赵客军绕过草原,出现在赵军背后,伪装成赵国援军前去勤王——骗不骗开城门不要紧,但要骗开了城门呢?”
他看着嬴政。
“两千人的赵客军,能在邯郸城中造成什么样的混乱?若他们一直等待,等到城内外厮杀至白热化,突然打开城门——”
他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不大,却让殿里好几个人的脊背发凉。
“这样的兵不厌诈,不知与用间骗君杀将比起来,如何?”
他面朝嬴政,话却是问向王翦的。
王翦没有回答。
他的眼珠子睁圆了,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了。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表情切成了几块明暗交错的色块——震惊、思考、忌惮,一样一样地轮转。
而殿里又一次鸦雀无声。
人们不得不被韩沥的话语和思维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