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屈服的。
“那……可以我们给您,您再发给他们不好吗?”李斯不死心,还在试图找一个能让韩沥收下报酬的路径。
白芊红直接说道:“如果您真的不想要,先到手后再发给您的门客不好吗?”
韩沥转过身,看了梅三娘和白凤一眼。
“都说了,没有夏侯央对我很重要。其余而言对我都不重要。”
但说完,他随即就看向了李斯和白芊红。
“但他们为了我这个小集体出了力,我后面有我自己出的奖赏,但这次大家都冒了险——我可以不要,但他们不能不收。”韩沥的智足以拒谏再次上线,语气里带着一种固执,“所以不要把问题都丢给我,该给他们多少,你们要算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样,一钱不收是不是让你们觉得我过于非人?”
韩沥偏过头,看着李斯,伸出了手。
“拿你给我本人一个半两钱就好了。”
“一钱?!”李斯和白芊红异口同声,声音里都带着一股被噎住了的荒谬感。
“夏侯央在我心里不值一钱,要不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干掉他对于我而言不过小事一桩,我本应该马上事了拂衣去的。”韩沥对此认真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这句话沉一沉。
“但为了让你们心理好受点,我无奈之下虚增了一下他在我心里的价值,提到了一钱,但不能再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决意是认真的。
“赶紧给我吧。”韩沥催促道,“早给我好早去睡觉。”
李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认命地从腰间囊袋里摸出了一枚半两钱。
铜钱在火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边缘非常厚实,一看就是新领到的俸禄钱。
他把钱放在韩沥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却是他的真情实感。
“这让我很不舒服!”
“你对我不用考虑那么多,你只需要考虑他们好就够了。”韩沥把那枚半两钱攥在掌心里,收进了袖袋,“要单纯为富贵功名做事,我这个早就垮了,但因为我有我自己的一套——所以一切对我皆是身外物。”
说完,他在脸色不好看的李斯和白芊红面前拱了拱手。
“后日上值时再见了,通古先生记得给我做下向导。”
说罢,转身离开了这个小院。
灰麻布大氅已经毁在了夜战里,只剩一件单薄的灰色长袍裹在身上,夜风一吹,袍角便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