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钉子。几个人轮番上阵——一个按住桌面,一个攥紧木箸往外拔,腮帮子鼓得像蛤蟆——木箸纹丝不动。
于是他们只能带着敬畏的目光连桌带人一起给抬走了。
那张桌子被两个疍吏一前一后扛着,中间还拖着一个已经痛晕过去的混混,另一只手还钉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块被串起来的肉,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巷尽头。
劲装人士也只是看了韩沥一眼,叹了口气,躬身行礼地说道。
“我不能透露自己的姓名,但韩沥大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出行带点随从呢?”
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请求——你出事,我们要擦屁股。
“下次吧,下次吧!”韩沥也是无语地说了一句,“我这次也是情况特殊,你也是知道的,刚从朝会出来。”
“那我告辞了。”罗网成员也不再多说了。
随即就跟着司稽和疍吏们一起去作证了。
“呼……”韩沥郁闷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就无语地笑了。
这都什么事啊!
啊……
就在韩沥可惜地看着面摊想着要不要自己下厨一次,起码垫垫东西再走的时候,两张蒸饼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韩沥转头一看,竟然是盖聂拿着两张蒸饼出现在自己面前。
盖聂穿着一身蓝白色劲装,腰悬长剑,站在午后的阳光里,整个人像一棵移栽到闹市里的松——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来了也不违和。
“拿着这个先对付下。”盖聂建议道,“不要在这里久待了,不然那个老翁势必没有好下场的。”
“好,谢谢盖聂先生。”韩沥马上拿走了蒸饼。
蒸饼在手里还是温热的,白面蒸得松软,表皮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韩沥咬了一口,咀嚼,咽下去,终于吃到能入口的东西了。
“我陪着你回府。”盖聂说道。
“我这回家待遇也忒好了。”韩沥对此摇了摇头,但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一个灰衣灰大氅,一个蓝白劲装;一个毫无吃相地吃着东西,一个握剑警戒着四方。像是主仆,但气质上一点也不像。
“让你见笑了。”韩沥一边吃,一边自嘲道,“我不仅跟罗网靠的近,受他们的保护,还见到挑衅我的人直接废了人一眼一手——终于看到我沉沦的一面了吧。”
“我一般会直接买点蒸饼吃,不与人接近,但执迷不悟者,我会教训一下,实在不行我才拔剑——一般倒下的是他们。”盖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从容淡定,“而如果是小庄,他